死不死都無所謂，隻是為了報當年的仇而已。”
他頓了頓，伸出手，拍了拍許林的肩膀，“不過你放心，我們拚這條老命，也會將你安全送出去的。”
許林看著他那雙平靜的眼睛，看著他那張寫滿了“早就準備好赴死”的臉，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
“那我們不報仇不行嗎？”他的聲音有些急。
許清風搖了搖頭。那動作很慢，很輕，像是在確認一件很久以前就確認過的事。
“這你不懂。我們許家從那一次逃出來之後，便世世代代傳承著這些。一代傳一代，傳了幾百年。”
他頓了頓，轉過頭，看著許林，目光變得柔和了一些，“隻不過，到了我這一代。
我不忍心將你也牽扯到這世仇恩怨中，所以從小便沒跟你講。到現在才告訴你。”
許林看著他，看著他那雙平靜的、卻深不見底的眼睛，沉默了很久。
馬蹄聲還在繼續，甲胄碰撞的聲音還在繼續，旌旗在暮色中獵獵作響。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腰間那柄從未出鞘的劍，看了很久。
“爹。”
“嗯？”
“你說過，慕容澤金丹有缺，受了重傷，支撐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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