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的椅子上坐下，看著許林，看了很久。
“按照律法，你們造反，應當誅九族。”
許林的臉色變了。“你不是放過我們了嗎？”
慕容澤搖了搖頭。“那是雪兒放過了你們。但我沒說我會放過。”
許林看著慕容澤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沉默了片刻。
“那你現在過來是做什麼？殺了我嗎？”
慕容澤搖了搖頭。“不。我隻是過來給你一個選擇。”
許林的眼睛眯了一下。“什麼選擇？”
“兩個。”慕容澤豎起兩根手指，“第一，我將你們殺了。第二……”他把第二根手指收回去，隻留下食指，在燭光中輕輕晃了晃，“你在雪兒麵前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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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林愣住了。他看著慕容澤那張沒有表情的臉，嘴角抽了一下。
“這不都一樣嗎？”
“不一樣。”
慕容澤的聲音依舊很平靜，
“第一個選擇，我將你們通通都殺了。第二個選擇……”
他頓了頓，目光沉了下來，“你不是還有一個爺爺和妹妹嗎？你選第二個，我會放過他們。
他們的一舉一動，可都在我的眼睛底下呢。”
許林的臉色變了一下，“那我的父母呢？”
“你覺得，造反的主謀，會活下來嗎？”
慕容澤的聲音很輕。
許林沉默了。他看著慕容澤那雙平靜的、卻讓人脊背發涼的眼睛，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風吹進來，燭火跳動著，在兩個人身上投下搖晃的光影。他閉上眼睛，又睜開。
“我選第二種。”
慕容澤笑了。那笑容很短，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很明智的選擇。”
他從袖子裡摸出一顆丹藥，托在掌心裡。丹藥不大，通體漆黑，表麵流轉著暗紅色的紋路，明滅不定，像呼吸一樣。
“這是我研製的丹藥。你吃了，可以跟隨你自己的心念選擇是否啟動。
啟動之後，你的身體會迅速煙消雲散。”他將丹藥用靈力托著，送到許林嘴邊。
許林看著那顆黑色的丹藥，沉默了片刻，吃了進去。
“我還有一個問題。”
“說。”
“你這樣做的原因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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