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是顱內有淤血,而且位置還挺特別的。」
「但是也不是完全無法根治。」
李晗笑了笑,興奮的看向了淩邵寒。
「王爺,臣願意試一試,隻不過,過程可能會有些漫長,而且患者也會很受罪。」
李晗還是覺得自己應該把所有的風險提前說清楚才是。
「受罪?怎麼個受罪?」
「疼……會很疼。」
李晗實話實說,他治病的手段,隻能保證讓病人活過來,無法保證病人在這個過程是舒服的。
「本王要問過她本人再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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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邵寒看了一眼床上的徐柳,微微蹙眉。
這話一出,李晗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現了問題?
堂堂淩王,在朝堂上都是那樣的不可一世,現在竟然要尊重一個小小女子的想法,這個人還是個卑賤奶娘?這也太荒唐了吧?
這個時候,徐柳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下意識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看著近在咫尺的淩邵寒,她下意識的起身:「見過王爺。」
「徐娘子,你的腦袋是不是受過什麼重創?」
「你忘記了很多東西,對吧?」
李晗上前一步,迫切開口。
這個病人實在是太特別了,他可不想放過這一次的好機會。
看著李晗這個積極的樣子,淩邵寒有些不滿,徐柳明明是在跟他說話的,這個人衝出來,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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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撞過一次,也忘了是怎麼撞得,撞擊之前的事情,都記不太清楚了!」
甚至什麼時候跟夫君成親的,她都忘了。
徐柳嘆了一口氣,看向李晗:「不過,也不影響我其他,沒什麼。」
「難道你不想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麼?」
「聽說你有一個夫君,難道你不想知道,你們之前發生過什麼?」
李晗滿臉好奇,就這麼眼巴巴的看著徐柳。
原本淩邵寒的表情就不算是太好看,現在聽著李晗口口聲聲說什麼夫君不夫君的,臉色更是難看。
但是很快,淩邵寒就反應過來:「你是李鯖的庶弟?」
「是。」李晗起身,對著淩邵寒行了一禮:「兄長是太傅,我不喜歡讀書,就做了太醫。」
這人竟然是李太傅的弟弟?
徐柳也是有些意外的看向了李晗,怎麼兩個人的性格脾氣完全不一樣?
「那就麻煩李太醫,為我醫治了,我也想知道我跟夫君是什麼時候認識的,怎麼結為夫妻的。」
徐柳的聲音溫溫柔柔的響起,每一個字,都足夠讓淩邵寒暴躁。
他上前一步,不滿的看著徐柳:「你可知道,這個過程會十分痛苦,難道隻為了想起那個人嗎?」
「他已經死了,若是我不能找回屬於我們的記憶……那這個世界上,他能留下的痕跡,還剩下什麼呢?」
徐柳紅著眼眶,就這麼直直的看著淩邵寒。
「你就如此喜歡他?」
淩邵寒捏緊了拳頭,臉色陰沉,幾乎是咬著後槽牙問出來的。
「是。」
「至死不渝。」
徐柳說的更加認真堅定。
夫君就是這個世界上對她最好的人,她記憶裡麵隻剩下夫君和那個早早夭折了的孩子,她必須要想起來自己的前世今生,必須要牢牢地記住自己的夫君。
「哼,愚不可及。」
淩邵寒冷冽的丟下這話,抱著孩子,轉身就走。
他不明白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執拗愚蠢的人?
在淩邵寒的世界裡,夫妻不過就是共同過日子的人罷了,至於愛,至死不渝,這一切,他都未曾想過。
可是偏偏,徐柳就是這樣的一個女子,她之所以來淩王府就是為了她那個不爭氣的夫君,現在願意受苦,還是因為那個夫君,她那夫君,到底有什麼了不起?
徐柳隻覺得淩邵寒莫名其妙的很。
看著淩邵寒出去的背影,更是尷尬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隻能對著李晗賠笑臉:「李太醫,那就麻煩你了。」
「王爺說的不錯,你的確是會很疼。」
「你真的準備好了,你真的能接受?」
李晗笑了笑看著徐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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