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滾出去，本座可饒你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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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停頓，服下第二顆。
這一次，變化更為劇烈。
體內諸力融合加速，胸中五氣漸成循環，頂上三花虛影凝實了一分。
他對混沌、造化、歸一有了更深感悟。
當藥力耗儘，他已能清晰地看到那層阻隔真仙與玄仙的堅固壁壘，甚至能觸摸到其上的紋理。
“還差一點，一點契機，或是一股更強的推力。”
吳明目光落在最後一顆混沌五行歸真丹上，卻沒有立刻服用。
他感覺，自己需要的可能不僅僅是藥力，更需要一場觸動，一場能讓他將目前所有積累、感悟徹底引爆、熔於一爐的機緣或考驗。
“閉門造車，終有儘時。該出去走走了。”
吳明起身，揮手撤去洞府禁製，離開了這處停留近千年的海底火山。
他並未返回洪荒大陸，而是將目光投向了更北的方向——北海。
傳說北海之極，有亙古不化的玄冰，有深藏海底的歸墟支流，有上古甚至混沌時期留下的遺跡碎片，被稱為“北海冰墟”，環境極端，危險重重，但也可能埋藏著驚世機緣。
更重要的是，那裡極致的寒寂與凝固，或許能對他目前的融彙與蛻變，產生某種特殊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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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月後，吳明踏入了北海的範圍。
天地驟然一變，酷寒成為主宰。
海麵是望不到邊際的厚重冰蓋，天空是永恒的鉛灰色，凜冽的罡風如同刮骨鋼刀，其中混雜著細碎的冰晶與混亂的空間碎片。
靈氣稀薄而暴躁，偏向陰寒與死寂。
在這裡，神識受到極大壓製，遁光也需耗費更多法力抵抗嚴寒與混亂氣流。
吳明不得不降低高度，貼近冰麵飛行，同時將淨世白蓮的清光收縮，僅護住周身丈許範圍，以節省消耗。
他按照一些模糊的傳說和感應，朝著北海深處，那傳說中“連時光都能凍結”的絕地前行。
一路上，他見到了被冰封在巨大玄冰中的古老海獸屍骸，見到了因極寒與空間扭曲而形成的、美輪美奐卻又殺機暗藏的冰晶叢林，也遠遠避開了幾頭散發著至少玄仙氣息的、在冰海中沉眠或遊弋的恐怖古獸。
這一日，他正在一片巍峨如山脈的冰崖間穿行，忽然心有所感，體內沉寂許久的麒麟血晶，竟微微發熱，傳遞出一絲極其微弱、卻帶著親切與呼喚意味的波動，指向冰崖深處。
“麒麟血晶的感應？這北海之地，怎會有與麒麟相關之物？難道是上古麒麟族遺留？或是與麒麟相關的天材地寶？”
吳明心中驚疑，但麒麟血晶與他道基相連，多次助他，其感應不容忽視。
他略一沉吟，便循著感應，朝著冰崖深處一處不起眼的裂縫飛去。
裂縫初極狹，僅容一人通過，蜿蜒向下，深不見底。
越往深處，寒氣越重，冰層呈現出詭異的幽藍色，硬度堪比金鐵。
吳明不得不催動戊土法力，混合一絲功德金光，才艱難破冰前行。
向下深入了不知多久，眼前豁然開朗，竟是一處被掏空的山腹般的巨大冰窟。
冰窟中央，並非想象中的麒麟遺骸或寶物，而是一口不過丈許方圓、深幽如墨、不起絲毫波瀾的黑色寒潭。
潭水漆黑，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線與神識，僅僅是看上一眼，就讓人靈魂都有凍結之感。
而那股極致精純的陰寒、死寂、仿佛能冰封萬物本源的氣息，正源自此潭。
“這是……玄冥真水？不，比尋常玄冥真水更加精純古老，帶有一絲……混沌寒意？”
吳明瞳孔微縮。
玄冥真水乃先天神水之一，至陰至寒，可凍殺萬物，亦是修煉水行、陰寒屬性神通或法寶的極品靈物。
而眼前這口寒潭之水，品質似乎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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