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覺出蘇鬱當時那句話並不是真心，但他還是嫉恨。
阿鬱的第一次表白，不是他的。
蘇鬱扶額。
當初那句他睡一覺就忘得一乾二淨的雷霆台詞居然讓戚瀾塵記了這麼久。
“那你想知道我看見季修承第一眼的想法嗎？”蘇鬱趴在浴缸邊緣，眨著眼問他。
戚瀾塵手上的動作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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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
“真的？那我不說了。”
蘇鬱作勢就要躺回去。
“想。”戚瀾塵拉住他，“阿鬱，我想。”
蘇鬱笑得眼睛都彎了起來。
蘇鬱沾著泡沫的食指挑起戚瀾塵的下巴，“當時周圍的人都在說他好帥，可我看見他第一眼就想起了你，下意識就拿他跟你對比，發現他長得根本沒有你好看。”
戚瀾塵眼眸一動，“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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