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瀾塵見他突然拐進巷子裡，便意識到他已經知道是自己了。
他摘下臉上的口罩，坦蕩地跟了進去。
“你是變態——”看見戚瀾塵的臉後，蘇鬱一句話卡在喉嚨裡。
他知道這跟蹤狂長得應該不差，但沒想到居然這麼好看。
巷子裡很暗，隻有一點微弱的光亮，但蘇鬱還是看清了戚瀾塵那張帥臉。
冷白的皮膚中透著病態，微微下垂的嘴角和深不見底的黑瞳讓人感覺出一種厭世感。
蘇鬱沒好氣地往牆上一靠，“你跟蹤我到底是想乾什麼？”
圖錢，他沒有。
圖色......這個不準圖。
他是直男！
“你叫什麼？”戚瀾塵沒回答蘇鬱的問題，而是問了他的名字。
“你以為我在跟你交朋友嗎？”蘇鬱質問。
戚瀾塵：“可以嗎？”
蘇鬱：“......”
沉默一會，蘇鬱開口：“我叫蘇鬱，抑鬱症的鬱。”
不等戚瀾塵高興，蘇鬱又潑了一盆冷水，“我是直男，而且是Beta，我不可能跟你搞AB戀，你死了這條心吧。”
“不要再跟蹤我了，不然我真的會報警的。”
紅燈區很亂，這種跟蹤的案子沒有成千也有上百，治安所管不管都不一定。
但蘇鬱還是要警告戚瀾塵。
蘇鬱見戚瀾塵一直反應，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進去。
他朝戚瀾塵走了幾步，拿手在他麵前揮了揮。
倏然間，他揮起的手被戚瀾塵攥住，眨眼間就被他抵在了牆上。
在撞上牆前，戚瀾塵另一隻手墊在了他的後腦勺，所以他並沒有撞痛。
蘇鬱瞪大眼睛。
他，直男，被一個男的，壁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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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鬱，你身上的味道好臭。”
戚瀾塵眼中的陰鬱快要和黑暗融合在一起。
他緊緊攥著蘇鬱的手腕，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句話。
手腕處的疼痛讓蘇鬱皺眉，嘶了一口氣。
見狀，戚瀾塵立馬鬆了些力道。
蘇鬱身上沾了很多不同的味道，Alpha的，Omega的，混在一起，亂七八糟。
今天上午要不是他戴口罩，在黑市他就會忍不住了。
現在摘了口罩，各種各樣讓他生厭的信息素一股腦往他鼻腔裡鑽，攪得他神經痛。
蘇鬱：“？？？？”
“你是不是有病啊！”本就不爽的蘇鬱直接繃不住了，“你才臭！你全家都臭！！你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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