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瀾塵避而不答，就算了。
戚瀾塵這才又說了一遍：“男，Enigma。”
蘇鬱還給詢問員拚寫了一下。
因為這個性別過於稀有，出現的概率幾乎為0，很多國家都沒有把這個性別納入生理科普中，隻有個別出現過Enigma的國家把Enigma納了進去。
詢問員記錄好後，要了戚瀾塵的身份證。
他出去倒了兩杯水進來，又出去了。
再次回來，是半個小時之後，詢問員把身份證還給戚瀾塵，繼續問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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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兩個是什麼關係？”
蘇鬱：“朋友。”
戚瀾塵：“情侶。”
詢問員：“？”
“請問你們是什麼關係？”詢問員又問了一遍，“到底是朋友還是情侶？請認真如實回答。”
話音一落，筆錄室牆上安裝的信息素濃度檢測儀器就開始滴滴作響。
室內的信息素濃度接近臨界值了。
“先生，請您冷靜。”詢問員立馬出聲提醒戚瀾塵，“您現在的行為很危險。”
戚瀾塵陰沉著臉，信息素濃度依舊在升高，眼看著就要達到警報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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