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裘寧邊聊邊吃。
快結束時，裘寧突然說道：“月悅，我想去看看沈爺爺。”
沈月悅擦嘴的動作一頓。
裘寧：“回國這麼久了都沒來得及去看他，我記得沈爺爺的忌日也快到了。”
“抱歉，是我的疏忽。”剛才的好心情頓然消失，沈月悅說道：“我把爺爺墓地地址發給你。”
裘寧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試探著問：“我們一起？”
“不了，我……”沈月悅頓了下，“我丈夫會陪我去。”
裘寧將紙巾揉成團，“也是。”
沈月悅：“我去下廁所。”
她拎著手包匆匆來到洗手間，麵容清冷無表情，擰開水龍頭反複衝刷著雙手。
那麼快又到爺爺的忌日了。
她靠嫁人拿到注資，盤活鉑銳，而不是自身的努力。
也不知道爺爺會不會生氣。
鏡子裡的她擦乾淨手，補好被吃掉的口紅，隔間裡傳出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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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要走，身後響起一道聲音，“你好，你口紅沒拿。”
沈月悅回頭，對麵的那人驚訝了下，很快又穩定下來，“是你啊。”
佳佳？是那位裴青蕖口中想要的嫂子。
運氣真不錯。
沈月悅扯了下嘴角，走回去拿起落下的口紅，“謝謝。”
佳佳：“不客氣，你也在這吃飯？”
“嗯。”沈月悅不欲多說，“先走了。”
她再次匆匆離開洗手間，沒幾步後裘寧迎麵走來，“我買過單了，直接走吧。”
“啊？我錢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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