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悅不語,有些不信,他爸也就頭一年清明來過,後來就沒再過來。
小叔家倒是年年會來。
沈月悅沉默著放下花,點上蠟燭,俯身摸了摸墓碑上爺爺的照片,“爺爺,我來看你了,鉑銳現在很好,你放心吧。”
她說起鉑銳近期的變化,卻隻字不提自己,也沒提到裴青嶼。
站在她身側的裴青嶼餘光看著妻子白淨漂亮的側臉,臉上是罕見的脆弱柔軟。
他的心也跟著軟了下去。
隻是這回他沒像在沈月悅媽媽墓前那般,開口說話。
他的身份,他想等沈月悅親自開口說。
出墓園的路上下起了毛毛細雨,司機跑過來將傘送來,裴青嶼單手撐起,瞥了眼離他半拳距離的妻子。
“過來些,要淋到了。”
“哦,好。”
沈月悅走近,肩膀上落下一隻沉重的手臂,她偏頭側目,隻見手臂上浮現淡青色的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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