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袍道士,李觀潮他又迷茫了。這人武功看起來就很強,若是槲寄塵認識的人,那自己千裡迢迢來南疆算什麼事兒?
“接著,灑了。”紅袍道士突然轉身丟過一個藥瓶給他,隨即又轉過身去,沒多餘的解釋。
他接過來,打開塞子,依言照做。
不多問,不好奇。這是他的準則。
二人走了大半個時辰,終於在一個看似風景好一點的地方停了下來。
山腰處,一間土坯房,一圈破得到處是窟窿的柵欄圍著房屋,不遠處是一條小溪,冬季枯水期,水少的可憐。
槲寄塵一路上一點醒來的征兆都沒有,紅袍道士將人放到鋪著毛毯的桌子上,讓帶上試試房間床鋪,又出門去了。
不多時,紅袍道士提著水回來。等李觀潮收拾好一切,把槲寄塵搬回船上時,他又拎著一隻野雞回來,順帶把窩也端了。
燃起的火焰很快驅趕了夜間的涼意,道士看著缺了隻耳朵的鍋裡的野雞蛋,有些晃神。
再看,紅袍道士正在門口堵著燙毛。
熱氣撲在他臉上,昏黃的光裡,隻看到一個模糊的側臉。清晰的下頜線,纖長的脖頸,光潔的皮膚,長睫輕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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