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今日不便的話,以後也可以來我家飯館吃飯的,你若是不好意思,那我就給你打個對半折吧!”
“我…你不必怎麼…”槲寄塵想著怎麼委婉拒絕,說話吞吞吐吐的。
“少俠不必有顧慮,您隻需告訴我名字就好,我會安排好的!”姑娘急了,怕人一走,就不會再見了。
槲寄塵騙她說:“好吧,我姓木,有機會會來的。”
姑娘也報上一個姓,“我姓韋”
槲寄塵像得了什麼刺激,臉都沉下來了,啊!好討厭的姓氏!
韋姑娘含羞帶怯,“那,木少俠,一定要來啊”
槲寄塵本就不滿了,一心又想著鎮子外的他大爺,沒瞧見這一幕;立馬不停歇地往外趕,好在用飯時已經問過店小二了,輕車熟路地出了鎮口,直奔十裡外的茶館而去。
哼哧哼哧,緊趕慢趕的來到茶館,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拿過他大爺手中的茶壺,咚、咚、咚地倒入茶碗,動作極為粗魯,看得他大爺眉頭一皺。
“哎呀,渴死我了。”槲寄塵端起碗一飲而儘,咕咚咕咚的聲音更像是在挑戰他大爺的神經。
待連喝三大碗解了渴,見他大爺就那麼上下打量他,自戀道:“怎麼樣?怎麼樣?是不是一看就是儀表堂堂,風流倜儻的人物?”
“嗯,的確不錯。”
黑影難得讚美,槲寄塵嘴角咧起,眼睛帶笑。
“我說的是衣服”黑影開口,槲寄塵笑容都垮掉了。
黑影乘勝追擊:“還有,餘錢給我。”
槲寄塵美好的心情被破壞得徹底,手上茶碗岌岌可危,氣的臉都紅了。
茶館攤主,一隻手搭上槲寄塵的肩,說道:“年輕人,易怒傷身,碗碎了不要緊,把手割傷就不好了。”
槲寄塵正欲甩開,可被按住的那個肩頭,像是被壓了一座大山似的,沉重無比,手更是癱軟無力。
黑影起身傾向槲寄塵,一把按住攤主的手臂:“孩子大了,說說就行了,你怎麼還動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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