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裡,他對長輩恭恭敬敬,對弟妹照顧有加,連徐氏都說,這個兒子從小就沒讓人操過心。
可誰能想到呢?
誰能想到這位克己復禮的典範,這位沉穩持重的陸大人,一入夜就換了副嘴臉?
最要命的一晚是他在外頭應酬,喝了幾口小酒,微醺著來鬧她。
那晚她被他逼得哭了三回,到了子夜總以為能安穩睡了,結果天蒙蒙亮的時候又被他給折騰醒了。
第二天沈昭月就和他發了脾氣,非逼著他和自己發誓以後都會節製。
結果這男人簡直油鹽不進,反把她摟在懷裡一邊替她揉腰一邊慢條斯理地說道:“昭昭,酒後的賬,不能算在清醒的人頭上。”
沈昭月氣得又想掐他,卻被他握住手腕,順勢又親了一口。
“再說了……”男人眼底帶著饜足的笑意,聲音低低的,“你明明也挺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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