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是陸連璋低沉的輕笑,還有窸窸窣窣的動靜,聽不出是在幹什麼。
銜香的臉更紅了,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兒瞧了。
簷鈴比她鎮定些,卻也隻鎮定了那麼一點點,至少手裡的托盤沒晃,隻是她的耳朵尖兒也紅得能滴出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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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咱們先在外頭候著?”銜香隨即小聲提議。
“晚膳涼了怎麼辦?”
“涼了再熱唄,總比……總比進去挨大人的白眼強。”
簷鈴想了想,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兩個人於是輕手輕腳地退後幾步,在廊下的陰影裡站定,活像兩個站崗的哨衛,隻是這哨衛站得麵紅耳赤,心虛氣短。
忽然,裡頭又傳來一聲悶悶的響動,像是什麼東西磕在了窗沿上。
銜香一個激靈,差點把手裡的食盒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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