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將俞景川安置好以後,也給她做了一個簡單的檢查,她的左手脫臼了,不知道是協助抓捕誰的時候弄傷的。
但所幸不太嚴重,醫生三兩下就給接回去了,剩下的都是一些擦傷,雖然看著一身血有點嚇人,但大多數都是染上的別人的。
醫生將她的傷口簡單處理了一下,跟她說注意一下俞景川的情況,有什麼不對及時告知,便走了。
頓時病房裡隻剩下宋安寧和俞景川兩人,她抬頭看了一眼天色,發現外麵早就亮了,又是一夜未眠。
按理說她的身體目前應該極度困倦,但可能是因為牽掛著俞景川的傷勢,她沒有一點睡意。
下午的時候,於軻和小雅來病房探望,告訴她所有人都已經被捕了,沒有人逃脫,而且從車裡繳獲了大量毒品。
有海洛因、冰毒、一些其他的新型毒品……還有大量的藍金,而且是非常高質的藍金。
於軻的臉上罕見的帶了怒氣:“這幫人簡直喪心病狂,又研究出了這麼多新型毒品,如果這些沒被攔截下來,後果簡直不可想象。”
宋安寧聽了兩人的敘述也是很氣憤,同時又感到深深的無力,雙方糾纏這麼多年,毒販換了一批又一批,毒品換了一種又一種,仿佛永遠沒有杜絕的時候。
正當幾人討論情況時,俞景川醒了,於軻連忙叫來了醫生,醫生做了一個簡單的檢查,告訴他們可以放心了,接下來隻需要好好休養就行。
俞景川詢問了一些具體的情況,於軻都一一告知了,而且告訴他劉局已經回來了,有人把持大局,讓他安心休養。
俞景川聽完若有所思的點頭,於軻和小雅還有其他事情,就先回去了,宋安寧伺候俞景川用了午飯,終於也撐不下去在他旁邊小憩。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房間也沒有開燈,可能是想讓她多睡一會兒。
她坐起身,摸索著打開了燈,俞景川沒有睡,就那樣靠在床上看著她,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宋安寧有一瞬間不自在,但是強壓了下去。
“你想吃什麼嗎?要不我給你削個蘋果。”為了不讓這種尷尬繼續下去,宋安寧選擇率先開口。
俞景川笑著點了點頭。
宋安寧拿起一個蘋果低著頭開始削皮,聲音低低的開口:“昨晚謝謝你,要不是你將我推開,今天躺在這裡的人應該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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