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訂婚以後,
陳嘉衍終於明白了為什麼會有“君王不早朝”,他恨不得整日裡躺在床上和許荔荔密不可分,
時間久而久之,
引來了許荔荔不滿。
好不容易熬至暑假,
許荔荔二話不說就給許牧提前要了名額,打算去許牧公司實習。
為了實現“婦唱夫隨”的“夫妻情深”,
陳嘉衍愣是厚著臉皮提前一周先行在許牧公司裡混了個熟臉。
大概因為長得好看,陳嘉衍一去就受到了眾多“女性”前輩的寵愛,導緻陳嘉衍一度以為“噢,原來社會並未有他想象中的複雜呀”。
話說,
因為陳嘉衍纏著許荔荔又翻雲覆雨了幾次,導緻許荔荔初次報道便遲了到。
組管是個三十好幾的女性,一闆一眼的裝著職業裝,帶著黑色無框眼鏡,梳著標準的職業頭,化了淡妝,看起來也是有幾分姿色。
合體的職業服包裹著女性玲瓏有緻的曲線,隻是,組管看起來對於初來乍到的許荔荔,並不是十分滿意,
她眉頭蹙著,上下打量著眼前女孩,總覺得似曾相識,又不記得在哪裡見過,
但並不妨礙林麗身為組管該有的下馬威。
“許荔荔?”林麗手裡拿著許荔荔的簡歷,問:“你知道你是來做什麼的嗎?”
“實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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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知道實習生應該先從哪裡做起嗎?”
許荔荔不是沒有在商場上打拚的經驗,隻是,像林麗這樣不調查清楚底子就敢隨便給她下馬威的上司,她多多少少是有些看不上的。
“林組管,您請說。”
林麗訝異的看了一眼,眼前不卑不亢的女孩子,
她生的十分好看,是那種仍在人群裡,一眼看上去就很出挑的女孩子,就是因為太過於出挑了,
給人第一印象,
就不是從正常渠道進入像她們這樣大公司的人。
林麗心裡不屑,表麵端著上級人的架子,說:“你先去替咱們部門的前輩們買一些喝的吧,算是孝敬前輩,你看怎麼樣?”
“行啊。”
許荔荔笑著,看起來像是很天真又單純的孩子,心無城府的樣子。
她說:“林姐,您喝什麼?”
“別學那些有的沒的,才剛入職場就先學著想走捷徑?”
“……”
“麗姐。”
一道極為清亮的嗓音打破了盤旋在許荔荔和林麗之間的微妙氣氛,陳嘉衍笑嘻嘻走來,看了許荔荔一眼,朝她拋了個媚眼,笑著說:“我陪她去,新人嘛!總要有人教,再說了,這種粗活我來幹啊。”
林麗看了一眼陳嘉衍,
不知從哪裡聽來的風聲,說陳嘉衍背景不簡單,
又看了看陳嘉衍看著許荔荔的目光,
林麗沒來由的生出絲絲嫉妒來,總認為許荔荔後來者居上,搶走了她到手的獵物。
但她不好在陳嘉衍麵前發作,
隻能裝作大度又寬容的樣子,擺擺手:“那你們就去吧。”
“其實。”陳嘉衍坐在咖啡廳的沙發上,手不自覺握住許荔荔的手,有些委屈:“為什麼非要裝作我們不認識呀?你難道除了我,還打算找別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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