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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淩牧的手指險些戳到趙淩宋臉上!
趙淩宋:“???”
“老二你胡說什麼!本王何時讓你這麼做了!”
他沒有!
此時,他也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了。
難怪母妃先前會傳話給他,說什麼他會名正言順的當上太子,而不是因為娶了謝青棠。
若今日謝皇後出事,她便有可能將謝皇後取代!
而趙淩宋,不僅是帝王長子,更是嫡子!
他做太子,名正言順,不需要娶謝家的女兒!
可是母妃做事從不與他商議,今晚之事鬨得這麼大,就連皇祖母都被卷進來了!
眼下趙淩宋非但不敢肖想太子之位,甚至開始瑟瑟發抖,顧不得幫淑妃收拾爛攤子,隻驚恐的開始想法子準備脫身,省得被淑妃給牽連了!
趙淩宋又急又氣,“你竟敢往我頭上潑臟水!”
真是見鬼了!
他上一輪的懲罰才剛剛結束啊!
趙淩牧也急哭了,“大哥,你指使我做事不是一兩回了!剛剛你嘲笑我是個蠢蛋,說讓我有本事就進來掀被子,證明裡麵的人一定不是皇祖母!大哥你怎麼能不承認呢?”
趙淩宋被氣得七竅生煙,“你胡說!”
“我有沒有胡說,大家都是見證!”
趙淩牧也氣得不輕,“剛剛在門外是不是你嘲笑我,說我不敢進來掀被子?”
趙淩宋:“……”
剛剛他的確說過。
但是因為趙淩牧再三保證,說被捉奸在床的人一定是王太後。
趙淩宋不信,所以才嘲諷他是個蠢蛋,說裡麵的人怎麼可能是皇祖母。
哪知,被捉奸在床的人還當真是王太後啊!
而且,趙淩牧這個蠢蛋,還真的敢進來當著眾人的麵兒掀被子!
趙元崇和王太後要吃人似的目光落在趙淩宋臉上,他害怕的打了個哆嗦,慌忙解釋,“父皇,皇祖母,我,我……”
“你看,你說不出話了吧!”
趙淩牧難得打一回勝仗,還未來得及得意,就被趙元崇下令,讓禦林軍將他們兄弟二人都帶走了。
謝青棠有點意外。
她的確打算利用趙淩牧對付趙淩宋。
畢竟上一世,趙淩牧就是趙淩宋的“忠犬護衛”,指哪打哪。
壞事替趙淩宋做,好處給趙淩宋占。
可重生後,她還沒有正式拉攏趙淩牧呢,怎麼他會這樣賣力的對付趙淩宋?
今晚她該做的都做了,眼下謝皇後他們肯定會處置淑妃,還有王太後的事情……她不宜再待在這裡。
於是,謝青棠尋了個由頭退下了。
趙淩宋和趙淩牧都被關進禦書房了,等著趙元崇來處置。
謝青棠借口探望趙淩宋,禦林軍很痛快的放她進去了。
還未進門,就聽到裡麵傳來爭執聲——
“趙淩牧!你是不是想死!幾次三番與本王作對!你可是忘記了,你到底是誰的狗?!”
“你才是狗呢!你全家都是狗!”
趙淩牧輕哼一聲,又愣了一下,“不對,那本王還是狗?”
謝青棠:“……”
她總算知道,為什麼同為皇子,趙淩牧卻能輕而易舉成為趙淩宋的“爪牙”了。
謝青棠剛要推門,身後就傳來幽幽地一聲,“謝郡主,請留步。”
聽到這聲音,謝青棠身子微微一僵。
她緩緩轉身,臉上帶著得體的笑容,“周王有事?”
“本王有幾句話,想問問謝郡主。”
周王趙淩翰緩步上前。
他與趙淩宋一母同胞,都是淑妃所生。
隻是趙淩翰的身子弱了些,所以很少出現在人前。
上一世趙淩宋登上皇位,處置整個謝家時,趙淩翰便是監斬之人!
那位傳聞中身子孱弱的周王,那一刻騎著高頭大馬、威風凜凜!
他眼中殺意凜然,可不像是身子孱弱之人!
今晚是謝青棠重生後,頭一次見到趙淩翰。
上一次的冬至,他都因身子不適未能出席。
沒想到今晚他會進宮!
想必也是因為得知宮裡出事,所以急匆匆趕來吧?
又或許是淑妃搬來的救兵……
正想著,趙淩翰已經走到了她的跟前。
他個子很高,很瘦,身上帶著一股子常年服藥的藥味兒。
“聽聞皇祖母給大哥與謝郡主賜婚了,本王還未來得及道喜。不過大哥愛慕謝郡主多年,如今也總算得償所願了,本王為大哥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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