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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
坤寧宮。
謝皇後正用早膳，孫公公便進來回話，說是柔妃瞎了一隻眼。
“什麼？瞎了一隻眼？”
謝皇後驚訝，“好端端的，怎會瞎了一隻眼？”
難不成是昨兒被她和趙元崇責罰，柔妃哭了一整夜，所以哭瞎了一隻眼？
孫公公也有些懵，“奴才也不清楚。剛剛聽宮人說，柔妃身邊的人一早就去請了太醫，說是柔妃的右眼看不見了。”
“這會子，太醫還在柔妃宮裡。”
“倒是新鮮。”
謝皇後嗤笑。
柔妃也是武將世家長大，也會幾招功夫。
因此，她的身子向來強健。
不但力大無窮，還健壯如牛。
趙淩牧也是隨了她，能吃能喝能睡能折騰。
這些年，柔妃請太醫的次數，少之又少。
今兒請太醫，竟然還是因為眼睛看不見了……
“娘娘，奴婢估摸著，許是柔妃壞事做多了，所以菩薩顯靈了？”
一旁的孫嬤嬤調侃道。
“菩薩顯靈，要她的眼睛做什麼？”
謝皇後隻覺得好笑。
孫嬤嬤一邊布菜，一邊對孫公公道，“我說你一早就不見人影，原是偷懶去了？”
“姐姐，我可不是偷懶！我是聽說皇上在早朝上發了好一通火，所以特地去打探消息，沒想到撞上了柔妃宮裡的人。”
孫公公解釋道。
說起此事，他忙又道，“對了娘娘，今日早朝，皇上動怒了。”
“說是因為……鎮北王府的四公子。”
“趙玄墨？”
謝皇後對這小子，倒是太多了解。
素日裡見麵次數不多，見了麵那小子也毫無存在感。
既不嘴甜，也不刻意討好，甚至總是受欺負的那一個。
“有好一陣子沒有見到那小子了。本宮聽說，前段時日，鎮北王有意帶著他在身邊曆練，皇上也特意下旨讚揚。”
謝皇後皺眉，“皇上為何因為他動怒？”
趙玄墨北上一事，趙元崇有意瞞著。
他本是想著，這小子肯定會死在北疆。
不成想，這小子不但活著回來了，甚至還是與楊將軍他們一同回京的！
今兒一早，楊將軍便當著文武百官的麵，請旨要嘉獎趙玄墨、賜官職雲雲。
這與趙元崇的衷心，不是背道而馳麼？
加上此次回京後，趙玄墨非但沒有收斂，甚至當眾讓趙元崇有些下不來台。
故此，這才在早朝上就動了怒。
“聽聞楊將軍說，此次北疆一戰，趙四公子立下汗毛功勞！因此，楊大將軍與夏大將軍等人，聯名上奏，要為趙四公子請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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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公公一五一十道。
“哦？”
聽到這話，謝皇後很是意外。
她筷子一頓，“北疆一戰？趙玄墨竟是去北疆作戰了？”
而且還立下汗馬功勞？！
那遠在北疆的夏凱的德行，謝皇後也有所耳聞。
能讓他也上奏，為趙玄墨請封。
看樣子，趙玄墨在北疆不但打了勝仗，還籠絡了人心！
“嗬，有意思。”
謝皇後笑了，“朝中武將無數。再不濟，皇上還有那幾個兒子、鎮北王府的人，皇室宗親這麼多，皇上竟然會讓趙玄墨去北疆？”
“這是何故？”
若說看重趙玄墨，可他一個鎮北王府的庶子。
這些年，就連鎮北王府都不把他當人。
趙元崇怎會突然抬舉他？
若說讓他去送命。
他的存在感已經很低了，平日裡也卑微的厲害。
他的命，不值錢吧？
“奴才也不清楚，所以奴才去打聽了一下。可，並沒有什麼有用的線索！隻知道眼下，皇上和趙四公子正在書房議事。”
孫公公答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
謝皇後眸光微閃。
趙玄墨，卑微如螻蟻。
就算趙元崇看重他，讓他作戰立功。
為何不派他去邊疆曆練，竟是去危險重重的北疆？
若他真是抬舉他，趙玄墨離京，肯定會帶著兵馬。
這麼大的事兒，不會一點消息都沒有傳出來。
若真是為了抬舉他，又為何在趙玄墨打了勝仗後，還需要楊大將軍他們聯名為趙玄墨請封？
甚至，趙元崇還會當眾動怒？
立下戰功，不是該立刻封賞？
“再去打聽。本宮總覺得，這事兒有些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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