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古監獄,鋼鐵廣場。
殺氣衝天,重兵合圍。
在這宛如天羅地網的死寂中,李天策當著張老和上千名全副武裝特勤的麵,單手拿著電話,眼神極其平靜。
「七天前,雲頂山莊後麵的村子被屠了。」
電話那頭。
江州某家高檔洗浴城內,吳老鬼正舒坦地躺在真皮沙發上。
一邊享受著兩名年輕技師的按腳服務,一邊拿著那部菊花三摺疊手機,微微皺了皺眉:
「我知道啊,怎麼了?」
聽到這個回答,李天策嘴角緩緩泛起一抹深邃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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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當時,在現場嗎?」
「在啊,我不光在,當時還用手機偷偷錄下來了。」
吳老鬼吧唧了一下嘴,語氣極其隨意:
「那會兒我就在想,這幫動手的人不知道是什麼來歷,提著刀進去就殺,乾淨利落。」
「看著吧,也不像是武道界的邪修。」
「正常邪修殺完人,肯定會抽乾精血或者煉化血肉。」
「可這幫人就是純殺,啥也不乾,把人屠光就撤了,倒像是尋仇報復。」
「可是那破村子窮得叮噹響,至於得罪什麼大人物,讓武者出手屠個一乾二淨嗎?這根本不合理啊。」
吳老鬼淡淡地說著。
他全然沒注意到,正跪在地上給他按腳的那兩名嬌小美女,此刻臉色已經煞白如紙。
兩名技師驚恐地對視了一眼,眼角餘光不時地瞥向這個乾枯瘦小的老頭。
這老頭說話也太離譜、太滲人了吧?
死了一個村子?說的跟殺了幾十隻雞一樣!
這……
該不會是哪個變態殺人狂,或者是個精神不太正常的電影編劇吧?
電話這頭。
李天策聞言,輕輕吐了一口濁氣,點點頭說道:
「行了,不管你現在在什麼地方,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到我這裡來一趟。」
「順便,把你的三摺疊也帶上。」
吳老鬼一愣,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綠水鬼,頓時不樂意了:
「乾嘛這麼著急啊?我剛點的兩個極品雙胞胎,這才剛上鍾呢!你等我先搞完行不行?」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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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策微微點頭,語氣溫和卻透著一股讓人骨頭縫發涼的寒意:
「那你慢慢搞,等天亮了,我親自過去找你也可以,就不給你添麻煩了。」
電話那頭的吳老鬼臉色瞬間一僵!
被這頭絕世凶獸親自找上門?那他媽還能有命在?!
「哎呀!開個玩笑嘛!天策老弟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吳老鬼兩隻腳猶如觸電般,戀戀不捨地從美女技師的懷中猛地縮了回來。
他一邊飛快地穿鞋站起身,一邊迫切地問道:
「在什麼地方?把位置發給我!正好我新提了一輛跑車,隻要不是在天上,根本要不了一個小時!」
李天策環顧了一下四周密密麻麻的槍口,淡淡開口:
「秦古監獄。」
「嘟。」
電話掛斷。
在全場所有人的注視中,李天策抬起頭看向張老,揚了揚手裡的手機:
「我能再發條語音嗎?」
「剛才掛電話的時候,發現有一條未讀消息。」
張老眼神複雜地盯著他,最終冷冷地點了點頭:「行。」
李天策隨手點開微信。
消息是林婉發來的。
他原本是想放在耳邊聽的。
但在眾目睽睽之下,或許是這幾天沒怎麼用智能機,手指滑動時沒按準,直接點開了公放。
下一秒。
林婉那充滿磁性,清冷,卻又帶著一種極力克製的顫抖聲音,在空曠的鋼鐵廣場上驟然響起。
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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