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獄長辦公室內。
盤古猶如一尊鐵塔般站在一旁,始終緊繃著臉,一言不發。
但實際上,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中,明顯對處理結果的極度不甘與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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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吳老鬼提供的視頻,在很大程度上足以證明李天策是被冤枉的。
可是站在盤古的立場上,秦古監獄作為大夏最高級別的暴力收押機構。
人是外麵移交的,卷宗和鐵證也是外麵定死的。
按照戰部流程,秦古監獄到現在為止所做的一切鎮壓程序,都毫無破綻!
如果非要從這件案子裡挑出什麼屬於秦古監獄的過錯……
那就是他盤古一開始瞎了眼,沒仔細查清李天策那猶如深淵般的恐怖修為!
「我有點好奇。」
李天策沒有理會盤古那要殺人的眼神。
他看著張老,忽然開口問道:「這破地方,真的能關得住一位武道大宗師?」
麵對這看似隨意的質問,盤古的臉上閃過一抹極其恥辱的不服之色。
張老卻不以為意地笑了笑,語氣中透著一股絕對的底氣:「確實可以。」
聽到這個回答,李天策眼中閃過一抹詫異:「這裡還真關押過大宗師?」
剛才在負四層的密室裡,他可是切身體會過那種極致的物理摧毀。
平心而論,秦古監獄的物理鎮壓手段,確實恐怖到了極點。
單單是那間密室裡瞬間暴增的反重力磁場和逆向高壓電流,如果自己不是身懷邪龍傳承,秉承著那股能夠「吞噬萬物」的霸道特性……
換作任何一個常規武者,哪怕是大宗師,在那種極致的密室裡,也會瞬間被抽乾內力,毫無反抗之力地任人宰割!
更不要提,剛才在廣場上,外界那鋪天蓋地的恐怖交叉火力。
以及那個一直處於滿編待命狀態,令人膽寒的現代化機械裝甲師了。
「關押倒沒有,宗師如龍,哪有那麼多作奸犯科的宗師讓我們抓。」
「而且也得能抓的進來啊。
張老端起桌上的茶杯,輕笑了一聲:
「不過十六年前,我初建這套防禦體係的時候,曾經請過一位大宗師境界的老朋友,來這裡親自做過一場越獄試驗。」
「當時,那位老朋友克製著力量不去殺傷守衛,我們這邊的重火力也控製著當量,不過度進行毀滅性打擊。」
張老抿了一口茶,淡淡說道:「結果是,那位大宗師在耗費了整整三個小時。」
「幾乎抽乾了體內所有的真氣後,才勉強撕開內部防線,衝出秦古監獄的大門。」
「可是,就在他踏出監獄大門不到兩百米的地方。」
「麵對早已經在外麵完成了重火力合圍的機械裝甲師……他真氣耗儘,隻能舉手投降。」
張老放下茶杯,目光深邃地看著李天策:「而且,那已經是十六年前的事了。」
「這十六年間,秦古監獄內部的磁場和火力武器,早就換代升級了好幾次。」
「外麵的那支機械裝甲師,其殺傷力更是提升了幾十個檔次不止。」
聽完這番話。
李天策那張始終波瀾不驚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了一絲動容。
他一方麵,在心裡真正認可了秦古監獄這座「武者墳墓」的恐怖含金量。
在大夏這台隆隆運轉的國家暴力機器麵前,個人的武力,確實會被壓製到極限。
另一方麵,他也對眼前這個釣不到魚的乾瘦老頭,在戰部中那深不可測的能量和背景,感到了一絲吃驚。
能請動一位大宗師來當「陪練」測試監獄防禦,這老頭當年的權勢,簡直難以想像。
「張老,就算他今天能證明清白……」
盤古在一旁終於忍不住開口,語氣依然帶著濃濃的敵意與不服氣。
李天策卻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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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接站起身,雙手極其隨意地插進西裝褲兜裡:「既然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你們也有我的電話,查到結果打給我。」
「我的住址你們卷宗裡也有,如果打不通電話,直接去極光府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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