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旁,徹底人事不省。
她的雙眼極其驚恐地向上翻白,嘴角不斷湧出粘稠的白沫,整個身體猶如觸電一般,在地毯上極其劇烈地抽搐著。
然而,麵對這兩個瞬間倒下的女人。
李天策卻像是渾然不覺一般,依然穩如泰山地站在原地。
他的呼吸平穩,眼神清明,甚至連一絲一毫中毒的跡象都沒有。
緊接著。
李天策猛地轉過頭,那雙深邃如淵的眸子,死死地盯向了總裁辦公室大門外那片昏暗的位置。
在那裡。
不知何時,赫然已經悄無聲息地出現了一個身形極其瘦高的男人!
這個男人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灰色長衫,雙手悠然地負在身後。
他此刻正站在那堆滿屍體的血泊邊緣,連看都沒看地上的屍體一眼。
而是用一種極其玩味、甚至帶著幾分詫異的眼神,靜靜地看著屋內依然安然無恙的李天策。
嘴角,掛著一抹冰冷且詭異的微笑。
「我真沒有想到。」
「在這世俗界,居然有人能正麵吸入了我刀鋒山特製的『、迷魂散』這麼長時間,而一點事情都沒有。」
瘦高男人站在門口,目光極其平靜地上下打量著李天策,語氣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點評意味。
「看來,你和武道界最近傳聞中的一模一樣。」
「極其擅長隱瞞自己真實的武道境界,故意給那些輕敵的蠢貨造成錯覺。」
「扮豬吃虎。」
「這,才是你能在這這麼長時間以來,麵對那麼多勢力的接連追殺,不僅安然無恙,還能在絕境中頻頻完成反殺的真正底牌。」
李天策轉過身,徹底麵對著大門。
他的目光落在這個瘦高男人的身上,眉頭罕見地微微皺在了一起。
「你是誰?」李天策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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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男人的身上。
李天策感受到了一種極其內斂,卻又恐怖到了極點的深厚氣息。
這種氣息,不像那些暗勁武者外放的狂暴煞氣,而是猶如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
一旦爆發,絕對是足以排山倒海的毀滅之力。
這股極度危險的壓迫感,甚至比他之前見過的任何一位武者都要強悍。
麵對李天策的質問。
瘦高男人隻是極其淡然地一笑。
他背負著雙手,猶如閒庭信步一般,極其隨意地跨過地上的屍體,緩緩走進了總裁辦公室。
然後轉過頭,目光冷漠地環顧了一下四周。
當他看見地上那灘觸目驚心的腦漿血跡,那扇破碎的落地窗,以及這仿佛被炮彈炸過一般的廢墟後。
瘦高男人輕輕吐出了一口濁氣,語氣幽幽地說道:
「看來,我的兩名師弟,已經死在了你的手裡。」
李天策也學著他的樣子,跟著四處看了一眼,隨即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
「如果剛才那兩個,輕飄飄的怎麼打也打不著、但一抓實了就脆得跟紙一樣的瘦高個,是你的師弟的話。」
「那麼是的,他們現在應該已經在樓下的水泥地上,摔成肉泥了。」
「肉泥」這兩個字一出。
瘦高男人那雙原本平靜陰冷的眼睛裡,瞬間爆閃出一抹極其凶殘、暴力的極致殺意!
他依然站在原地沒有動,臉上的表情似乎正在極力地壓抑、平復著內心那股幾乎要將整棟大廈焚毀的狂怒。
那背負在身後的雙手,死死地攥緊在了一起。
恐怖的指力相互擠壓,甚至爆發出了一陣猶如鋼筋扭曲般、讓人頭皮發麻的「嘎吱」骨骼爆響聲!
「你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男人輕輕吐了口氣,語氣愈發顫抖:
「先是在訂婚宴上,重傷了我刀鋒山寄予厚望的魏公子!」
「今天,又用如此殘忍的手段,親手殺害了我的兩名同門師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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