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聖者是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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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行凶險，嫁妝先行。”
“夫君保重，待我歸來。”
字跡娟秀，卻透著一股決然。
陳凡將紙條重新疊好，收回戒指裡，臉上倒是沒什麼傷感。
他與瑤台之間的緣分，來得太過戲劇性，如同一場絢爛的煙火，綻放過，便也足夠。
且對他這種隨時可能“死亡”重來的人而言，長久的陪伴本就是一種奢望。
他隻是有些好奇，瑤台究竟要去辦什麼事，竟會讓她自己都覺得“凶險”。
不過，那是她的路。
就像他也有自己的路要走。
陳凡將目光，重新落在那枚通體漆黑的龍紋戒指上，神識再次探入。
那尊不過尺許高的青石神像，靜靜地躺在空間一角。
龍首，人身。
雕工古樸，線條粗獷，卻偏偏看不清麵容，仿佛被一層無形的迷霧籠罩。
仙朝聖者。
瑤台曾說，這是仙朝時代，地位還在仙皇之上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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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何人，能淩駕於統禦五陸的仙皇之上？
陳凡心中思忖。
能知道這個答案的，普天之下，恐怕寥寥無幾。
他腦中，下意識地浮現出玉劍裡那道清冷的身影。
問問她？
念頭剛冒出來，陳凡自己先搖了搖頭。
這位“仙”的脾氣，陰晴不定，高興了，或許會多說兩句，不高興了，直接讓他閉嘴都是輕的。
拿這種問題去煩她，多半是自討沒趣。
不過……
不問白不問。
陳凡心念一動，一縷神識沉入儲物法寶，落在那柄瑩白通透的玉劍之上。
“前輩。”
玉劍安安靜-靜，沒有回應。
陳凡也不著急，繼續開口。
“晚輩有些好奇，關於仙朝時代的一位存在。”
“仙朝聖者。”
他刻意加重了最後四個字。
玉劍依舊沉寂。
陳凡等了片刻，正準備放棄，那道清冷的聲音，卻毫無征兆地，在他識海深處響了起來。
這一次，她的聲音裡，沒有了往日的疏離與漠然，反而帶上了一種難以言喻的、仿佛在追憶往昔的飄渺。
“聖者……”
她輕輕地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似乎在品味著什麼。
陳凡心中一動。
有戲！
他立刻將那尊青石神像的模樣，在腦海中觀想出來，傳遞了過去。
“晚輩偶然得到一尊神像，據說是仙朝聖者的雕像，龍首人身，麵目不清。不知前輩，可曾聽聞過？”
識海中，再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就在陳凡以為她又睡過去了的時候。
那道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入他的神魂。
“聖者便是孤。”
“孤，便是聖者。”
轟！
陳凡瞬間愣住了。
聖者……便是孤？
孤，便是聖者？！
他看著手中那枚漆黑的戒指，再聯想到那尊龍首人身的神像，無數個曾經想不通的疑點，在這一刻，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找到了宣泄口。
難怪！
難怪她對仙朝的秘聞了如指掌！
難怪她提起末代仙皇時，是那般不屑與鄙夷！
“前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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