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咬了咬牙，硬著頭皮出去了。
王內侍，我家公子他……他身體不適，實在起不來……
王德的聲音一頓：身體不適？昨天不還好好的？
這……公子昨晚熬夜寫菜的配方，受了風寒，現在燒得厲害，滿嘴胡話……房安的聲音越來越小，心虛得很。
王德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打量房安的臉色，又似乎在聽院子裡的動靜。
半晌，他歎了口氣：那咱家回去複命。
陛下還等著呢……房將軍這身子骨，也太不頂事了。
得，咱家回去說，房將軍病得起不來床。
腳步聲漸漸遠去
太極宮。兩儀殿。
李世民靠在椅背上，麵前攤著一份邊關軍報。
突厥人最近的襲擾愈發頻繁，邊鎮烽火隔三差五就燃起來。
他想起昨日殿上房遺愛說的那番話，燒草場、斷糧道、以擾製擾。
那小子雖然言語冒失，但計策確實新鮮，不落俗套。
李勣和房玄齡都點了頭，說明可行。
他需要再問問細節。
王德還沒回來？
殿角的小太監連忙躬身：回陛下，尚未。
李世民眉頭微皺。
房府離宮城不過幾裡路，傳個口諭要這麼久？
話音剛落，殿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王德小跑著進來，跪在地上，額頭還掛著汗珠。
陛下，房將軍他……
怎麼了？
王德咽了口唾沫：“房將軍說他身體不適，起不來床。
說是昨晚熬夜寫菜的配方，受了風寒，燒得說胡話……
李世民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一下。
寫菜的配方？
昨天在禦廚房做菜的時候還好好的，幾個時辰就病得起不來了？
你看清楚了？是真病還是裝病？
王德低著頭：奴才沒見著房將軍的人。
是他身邊的管家出來傳的話，說燒得厲害，滿嘴胡話。奴才也不好硬闖……
李世民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案頭的軍報上。
北邊的事不能拖。
突厥人襲擾不止，邊鎮疲於應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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