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一眾食客,又照例詢問了一下小熠兒的課業。
“今日父皇沒有考校,三哥四哥也鬆了一口氣呢。”承熠笑嘻嘻道,不考試,他自然也是開心的。
“哦,對了娘親,懷質表兄跟我說,最近常有人邀請他去風月之地。”承熠露出好奇的神色,“娘親,什麼是‘風月之地’啊?”
安無恙黑線,這可不是你小孩子該知道的。
“哦?那懷質去了嗎?”安無恙挑眉問。
“沒有!”承熠撓了撓頭道,“他說他素來端正,不會去那種地方的。”
話說,到底是哪種地方啊?承熠好奇地心癢癢。
安無恙嘴角一抿,“既如此,他該跟坤儀公主說才是。”
承熠道:“他早就說了,大姐姐看上去很高興。”
看樣子懷質這孩子不傻,安無恙也就放心了。
世家子弟身邊,總少不得會冒出幾個紈絝子弟,不足為奇。要緊是他自己知道分寸。
懷質這孩子,不但知道分寸,還挺雞賊,立馬就跑去跟公主未婚妻邀功了。
唉,這個時代,男人不逛青樓,居然便值得誇耀了。
“行了,沒事就回去吧,記得早點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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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發走了小熠兒,安無恙略消了消食,正要起身回月色江聲。但殿門卻吱呀一聲開了,某人披著月色而來。
“你倒是有雅興!”來人眉眼風流,略帶輕佻,不消說便是主人格虞淵了。
安無恙抿唇輕笑,起身見了一禮,又親手奉茶與他,“郎君來晚了些,熠兒前腳才走。”
虞淵接過茶卻不喝,隨手撩在一旁的如意幾上,他眉眼輕揚:“朕又不是衝著孩子才來的。”
安無恙兀自坐在了他身側,小半個身子依偎了上去,她聲音綿軟如沙:“那郎君星月而來,可是要與妾身共訪巫山?”
這言語好似要勾魂奪魄一般,直叫虞淵心神蕩漾,又不禁叫人恨得牙根癢癢。
“你與他,也是這般嗎?!”虞淵咬牙切齒問。
安無恙笑著戳了戳他那隱隱鼓起來的腮幫子,“郎君今日怎的這般不解風情?”
虞淵伸手捏了捏她腰間的軟肉,恨恨道:“你老實回答!不許搪塞!不許敷衍!”
安無恙被他捏得有點痛,以前這廝也喜歡捏她腰側,但素來有分寸,這一回……
“郎君你弄疼我了~”安無恙嬌嗔抱怨著。
虞淵磨了磨後槽牙,手卻已經鬆了力氣,轉而輕輕揉了揉,“朕又不是故意的……”
“還疼~郎君再揉揉~”安無恙附耳道。
虞淵一邊揉著,一邊冷哼了一聲,“你跟他,也是這般拿喬撒嬌嗎?”
跟虞璟湯嘛……大多時候還是更直接些。
安無恙輕輕搖了搖頭。
虞淵頓時氣消了泰半,“這還差不多!”——他雖然不得不捏著鼻子接受了共享無恙的事實,但決不能容忍無恙與他在一塊兒的時候,也這般沒羞沒恥。
安無恙將雙臂勾搭在了虞淵的脖子上,並順勢親了親他的臉頰,“郎君好久沒來了,莫不是有了新歡,便將妾身拋在腦後了?”
虞淵低頭深深看著懷中的女子,不禁惆悵地道:“朕若是真能將你拋在腦後就好了……”
安無恙不悅地哼了一聲,“原來郎君心裡正盤算著拋棄妾身啊!!既如此,郎君還來找我作甚?”
如此驕橫,虞淵既受用,又有些無奈,“朕就是怎麼都放不下你啊!”
放不下我,也不妨礙你左擁右抱!安無恙心下哼了一聲。
於是她伸手偷偷在某人的腰側狠狠擰了一把。
虞淵蹙眉低哼了一聲,“真是愈發蠻橫了!!”——前陣子無恙不吵不鬨,曲氏被為難的時候,她還出言相助,儼然一副不吃醋不嫉妒的樣子,端的是端莊賢惠有德!
哼!原來都是裝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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