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音委宛,天趣盎然,好一曲瀟湘水雲!”皇帝虞淵麵有陶醉之色。
趙鬆蘿用一雙求問的眼睛看著安無恙。
安無恙低聲道:“這是古琴曲《瀟湘水雲》……似乎是第三段天光雲影。”
趙鬆蘿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她是完全不理解,為什麼就聽上這麼一會兒就知道彈的是啥了。
皇帝虞淵笑意朦朧地看向安無恙:“無恙看樣子也頗通七弦。”
安無恙尷尬一笑:“妾身隻會聽琴,卻不會彈琴。”
“哦?”虞淵心想著約莫安氏的琴藝是不及此人了,便含笑點頭,“那倒是巧了,朕也隻喜歡聽,不喜歡彈。”
安無恙:我咋覺得你跟我似的,隻知道吃喝玩樂呢??
不過皇帝倒是十分溫和的性子……嗯,或許是因為她的顏值吧。
安無恙目光暗暗一凝,皇帝虞淵眉心之上赫然浮現出“16”。
哦豁,這才第一次見麵呢,就給了這麼多好感度。
這爭寵,是不是有點太容易了?
啊不——如果是因為顏值,等皇帝見了蕭氏,估摸著得給蕭氏20的好感度!
安無恙倒也沒嫌棄皇帝是個顏控,畢竟她也是。
正在此時,呂吉劭一路小跑而來,“皇爺……”
皇帝虞淵臉瞬間耷拉了下來,“又怎麼了?”
呂吉劭一臉笑意地道:“恭喜皇爺,又有捷報傳來。”
安無恙暗想,又?看樣子西南土司之亂要終結了。
“既是捷報,就放著吧。”虞淵鬆了一口氣,還以為西南又鬨什麼岔子了,這個傅含章雖說的確挺會打仗,但也著實能惹事……
呂吉劭小心翼翼道:“另外,還有人彈劾傅侯。”
虞淵臉色瞬間不爽了,這個傅含章!雖然他很想撂著不管,但是……
“罷了,朕這就回去。”
安無恙與趙鬆蘿連忙屈膝恭送皇帝。
虞淵卻忽地回首,笑意如春光,“芙蓉池的蓮花開了,改日陪朕一起好生賞看吧,無恙。”
安無恙隻得陪笑著應了一聲“是”。
保持著禮數恭送皇帝背影遠去,安無恙才站起身來,卻忽地覺得腦袋有些暈。
“無恙姐姐!”趙鬆蘿連忙扶住了她,“你該不會是要餓暈了吧?”
安無恙黑線了,才一頓不吃,何至於?!
這種頭暈的感覺,倒像是透支了精神力……
話說老娘剛才也隻是看了一回皇帝的好感度而已。
嘶——這玩意兒還分人嗎?
咋滴了,都是碳基生物,憑啥皇帝比別人高貴?!
同時不免慶幸,幸虧隻看了一回,要不然豈不是要當場眩暈摔倒,再來個跌倒在皇帝懷裡……
噫!好惡心!
結果就是趙鬆蘿十分不放心她,還親自把她送回祉福宮,看著她大口吃飯、吃得飽飽,才放心離去。
送走了趙鬆蘿,碧苔與丹英這才露出了興奮的神色。
碧苔掩唇道:“看樣子皇上很喜歡娘子呢!”
老娘這輩子顏值這麼高,我要是個男的也會喜歡的。
安無恙臉色平淡得很。
丹英笑嘻嘻道:“那蕭氏彈了那麼多日的琴,竟是白忙活一場。”
安無恙雙手一攤:“我當真不是故意的。”甚至皇帝也不是她引來的啊!
碧苔笑意綿綿道:“娘子無意,卻得了皇上青眼,蕭氏有意,卻竹籃打水。可見是娘子福澤深厚,合該得寵。”
“好了,不許背後非議蕭寶林。我困了,先回屋睡覺了。”昨晚睡得晚,今早又起得早,這會子吃飽喝足,困意席卷,她隻想好好睡個午覺。
碧苔、丹英連忙閉上嘴,服侍她去內室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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