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派人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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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天回來就特意關注著喬念的消息，知道她在煙雨樓打了國舅府的人，還打贏了裴凜。可在趙珩看來，那不過是裴凜礙於她姑娘家的身份，故意讓著她罷了，或是市井傳言誇大其詞，一個從鄉下來的丫頭，再厲害能厲害到哪裡去？
畢竟，裴凜可是京中裡數一數二的高手。
他甚至覺得，派五十個人去，都有些小題大做了。
可他趙珩向來不做沒把握的事，為了確保能一舉除掉喬念，他幾乎調出了一半的暗衛力量，那是他花了數年心血培養的死士，如今竟折損得乾乾淨淨。
“損失不小啊。”趙珩指尖敲了敲桌麵，發出清脆的聲響，嘴角依舊噙著那抹溫和的笑，眼底卻掠過一絲狠戾，“看來，是我小覷她了。”
他想起在琅琊閣的那一幕，坑走了他一萬兩銀子，讓他在眾人麵前丟儘了臉麵。
當時他笑意盈盈地應下，甚至還誇了喬念幾句，引得周圍人紛紛稱讚他大氣，有容人之量。其實他心裡早已把這個膽大包天的丫頭，判了死刑。
他趙珩，何時吃過這種虧？
“公子，接下來……”護衛小心翼翼地問。
趙珩重新拿起玉扳指，指尖緩緩轉動，沉吟片刻道：“先不動聲色。”
現在喬念剛從驛館遇襲中脫身，必定警惕性極高，而且程誌那邊還在查成王的案子，此時再動手，容易引火燒身。
“派人盯著她。”趙珩的聲音輕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我倒要看看，這個喬念，到底有多少能耐。”
就算她武功再強又如何，他就不信，一個毫無根基的丫頭，能在這波譎雲詭的京城裡，一直蹦躂下去。
護衛領命退下，書房裡又恢複了安靜。趙珩拿起桌上的一卷書，目光卻沒落在書頁上，而是望著窗外初升的太陽，眸色沉沉。
喬念……你最好祈禱，別落在我手裡。
否則，那一萬兩銀子的利息，還有我這五十多個弟兄的命，我會讓你千倍萬倍地還回來。
程誌沒有絲毫耽擱，將眾人遣散後，立刻換上一身乾淨的官服，帶著那枚國舅府腰牌和幾張字條，徑直往皇宮趕去。
此時天色剛亮，宮牆在晨曦中泛著冷硬的光澤，侍衛看到大理寺卿的令牌，不敢阻攔，連忙放行。程誌一路疾行，終於在禦書房外求見。
“宣。”禦座上傳來皇帝低沉的聲音。
程誌推門而入，跪地行禮：“臣程誌，參見陛下。”
皇帝放下手中的朱筆，看著他風塵仆仆的樣子，眉頭微挑：“程愛卿連夜趕回，可是杏花村的案子有了眉目？”
“回陛下，確有發現。”程誌將那枚腰牌和字條呈了上去，“臣等在杏花村後山的廢棄木屋裡，找到了這個，國舅府的腰牌，還有幾張疑似萬國舅手筆的字條，內容與成王、寧王世子遇害一案有關。”
內侍將證物呈給皇帝，皇帝拿起腰牌，指尖摩挲著上麵的標記，臉色漸漸沉了下來。待看到那些與萬國舅字體一樣的字條，眼神更是冷得像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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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程誌繼續說道，“昨晚臣等在驛館休整時，突遭五十多名刺客圍攻，對方出手狠辣，顯然是想殺人滅口。幸得巡城衛統領喬念身手卓絕，以一己之力斬殺全部刺客，臣等才得以保全性命，連夜趕回京城。”
皇帝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他當初破格讓喬念參與辦案，固然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考量，讓她有個正事做，卻也沒料到這丫頭竟有如此作用。
“喬念……”皇帝低聲念著這個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看來，讓她跟著辦案，倒是個明智之舉。”
還保住了程誌這個得力乾將的命。
經此一事，他對喬念的觀感又好了幾分，是個還能辦實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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