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沒事。」丁妍擺擺手，忽略了張小奇和段琳驚詫的眼神，輕撫著懷裡的李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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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事情，旁人是沒有辦法理解的。
即便是她，在劉玉芬家裡聽到李野唱《平凡之路》也控製不了自己的情緒。
丁妍原本都有些抗性了，但聽到李希然的抽噎後，還是會忍不住鼻頭髮酸。
李野從錄音室出來，看到在丁妍懷裡抽噎、身體抖動的李希然，向張開雙臂、驚喜迎來的張小奇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走上前輕輕拍了拍李希然。
「怎麼啦，小希然。」他用哄小孩子一般的語氣。
看著這溫馨的一幕，張小奇尷尬地拍了拍手，同段琳識趣地離開了控製室。
「快看。」
丁妍也罕見地夾著嗓子：「哥哥出來啦。」
李希然終於起身，看到半蹲著，一臉微笑看著她的李野。
「哥。」
她哭喊了一聲，下意識地抱住了李野，把頭埋在了李野的肩膀，就像小時候那樣。
李希然以前嘗試理解李野的變化，到了後麵卻越來越無法理解。
當然，現在的她一時半會兒也無法理解。
但她卻從李野的歌聲中，聽出了李野到底經歷了什麼樣的痛苦，又花費了多大的努力終於走了出來。
過了一會兒，李野和丁妍走出了製作室，李希然臉皮薄，讓她一個人緩緩。
「不好意......」
「好，太好了！」
丁妍道歉的話還沒說完，張小奇就激動地拉著李野的手：「你剛剛演唱的感覺太棒了，是我完全沒有設想過的方向，也對，隻有你這種年紀的人，才能有這種心境！」
李野皮笑肉不笑，緊閉著嘴巴，身體稍微後仰。
主要是張小奇的口水都飛到他的臉上去了。
張小奇一點都沒注意到，拉著李野往控製室裡走去。
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李希然還在裡麵用手給自己扇風呢，見兩人進來，立馬低下頭，小跑了出去，不僅眼紅臉紅了，脖頸都紅得發燙。
少女是這樣的。
剛剛還哭得肆無忌憚，哭完後就扭扭捏捏，害羞地不敢見人。
「前麵我還覺得你不懂裝懂，聽你唱完，我才知道不懂的是我，你唱得感覺真的太對了。」
張小奇並不在意少女的心思，他的眼裡隻有李野：「哦，對了，我一直想問你歌詞裡麵的via是什麼意思。」
「我上網查過，這在義大利語或拉丁語詞源裡麵，好像是路或遠行，英語介詞詞義的延伸中，又有途徑和經過的意思，所以具體是什麼意思，能告訴我嗎？」
張小奇眼鏡後的雙眼，像是在發光。
對此，李野隻能搖頭......我不知道啊。
張小奇卻是恍然大悟一般：「原來如此，我懂了！」
不是，你到底懂了什麼？
李野驚訝不已，張小奇便像搶答一般，略帶著自得地說：「它不一定要有具體的意思，串聯前麵「你要走嗎」、「你要去哪」，這既像是催促、猶豫，又像是在自問自答。」
「你唱這個詞的時候，發音綿長，帶有一種延伸感，聽起來就好像一條無窮無儘的公路。」
「原來如此，原來這個詞才是這首歌的主題！」
張小奇臉上的得意愈發旺盛，一副我全看透你的模樣，追問李野：「我說的對不對？」
「呃，對...吧？」李野被他的閱讀思考搞得有些懵，大腦根本沒法思考。
「哈哈，原來你也喜歡這種調調，喜歡人閱讀者去猜。」
張小奇揮揮手：「行吧，就算以後有人問我這個詞什麼意思，我也不會說的，讓他們自己去感受。」
像是達到了目的，張小奇收斂起激動的情緒，恢復到了工作狀態。
不過，他雖然知道了李野想要的感覺，也知道怎麼做到這種感覺，但要把這種感覺做到最好，讓他和李野都滿意，卻需要做更多的嘗試。
張小奇不止是個金牌製作人、編曲師，還是個全能的樂器手，他會很多樂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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