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我見：你變得懦弱了，老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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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剛才那次運氣站在你們那邊。”
歸寂偏了偏頭，饒有興致地看著我見和未抵。那道深入地下的裂縫距離他的腳尖隻有幾厘米的距離，裂縫中透出幽幽的暗光。
“對你而言，到底哪裡有趣？……我沒有看到任何有趣的地方。”未抵的黑色披風在狂風中獵獵作響，“你現在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賬，以前的你上哪去了？”
被未抵質問，歸寂並未直接回答。
“所謂的開拓，所謂的責任，所謂的信任，在人性的險惡還有隨時可能發生的意外麵前脆弱不堪，沒有經過苦難洗禮的一切，一·文·不·值。”
“你變得懦弱了，老家夥。開拓不需要你這種居高臨下的論斷，這個世界需要有膽識的年輕人來帶領。”
我見抬起手，繼續開骰。
歸寂立刻跟上，骰子擲出。
兩顆骰子在半空中相撞，發出清脆的響聲，隨後同時快速旋轉，速度逐漸減慢。
一點對二十點。
“這次，你的運氣不太好啊。”
未抵身形模糊了一下，出現在歸寂原先站立的位置上方，二十點的骰子在歸寂的掌心急劇膨脹，輕易擋住了未抵的攻擊。
“不屬於你們的力量用得還習慣嗎？這就是你們的缺陷，美其名曰同伴的力量，勇氣的力量……”
“但就算是經曆過我們不曾經曆過的東西的你，也不見得好到哪裡去。”
此刻的我見展現出了被法爾肯·阿蒙森稱之為【殺伐果斷】的一麵。
"你說得對，我確實比你們好不到哪裡去，爛透了。"歸寂承認得相當坦然，"但至少我清楚一件事——這個世界從來不會因為你有勇氣就對你手下留情。"
“輸不起的家夥。”
“縮頭烏龜。”
“那就讓你們死得明白點。”歸寂的雙手同時抬起，“說到底你們不過是我的分身，我才是本體，你們充其量不過是被阿哈擬造出來的東西。連完整的記憶都沒有——你們憑什麼覺得自己有資格站在這裡，用那種眼神看我？”
未抵伸出手，一朵金色的玫瑰出現在手中。
隨即，他將那朵玫瑰捏碎，閃亮的碎屑從指縫間飄落。
“至少，我們不必說那些話來虛張聲勢，假裝自己不在乎。”
“……說完了？”
已經沒有更多的話可說了。
“那就結束吧，拖得太久了。”
狂風卷過，歸寂抬起手，周身的碎石脫離重力限製懸浮上半空。
我見手腕翻轉。
未抵身形壓低。
氣流在三人之間徹底凝滯。
— — —
“我該說，解決你們兩個確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但拖住你們兩個我還是能做到的。”
歸寂站起身，剛才那場賭局相當刺激，那是他久違地感受到對等博弈的興奮感。他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塵，看向另一邊。
“……”
未抵勉強站起身，雖然沒什麼大傷，但體力需要一些時間恢複。
“你的小料太多了。”
他如此說道，歸寂沒能跟上未抵的這個比喻，那顆骰子在他頭頂緩緩轉動，露出一張困惑的表情。
什麼叫“小料太多了”？
"味道這種東西，有時候和分量無關。你加了太多東西進去，反而嘗不出原來的味道了。你現在……就像一杯加了珍珠椰果布丁芋圓紅豆脆波波的巨無霸奶茶。"
沉默了一會，歸寂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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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什麼亂七八糟的？你是在說，我做得太複雜了？"
"你是杯很難喝的東西。"未抵簡單概括，“喝一口，就讓我想吐。”
“激將法？還是說，你們真的以為自己能傷到我？”
歸寂並未動怒，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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