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自始至終,我都不認為我們走到了非離婚不可的地步,也沒同意過離婚。”
我倏地捏緊湯匙,指尖都泛著白,再抬頭看向他時竭力讓自己顯得冷靜。
“結婚多久就隱婚了多久,但你的初戀情人卻可以光明正大和你同出同入,她一通電話我就找不到你的人。那我算什麼,我像一個見不得光的人。”
“你可以冠冕堂皇的說出這句話是因為,在這段婚姻裡,在這些不可調和的矛盾裡,受委屈的人從來不是你。”
哪怕再努力控製,說到最後還是忍不住染上哭腔。
他有一霎的詫異,又啞口無言,“南枝……”
“好了,我們之間也沒那麼多話可說。”
匆匆吃完剩下的粥,我就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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