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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孟少？！”
離孟屠最近的心腹話音未落，視線就被一隻大手徹底遮蔽。
哢嚓。
顱骨應聲碎裂。
紅白色的漿液在封閉管道內炸開，溫熱且腥臭，濺了周圍人一身。
剩下幾人腿肚子轉筋，連連後退。
上一秒還在得瑟的大少爺，怎麼轉眼就成了吃人的惡鬼？
“殺……血……”
孟屠發出渾濁嘶啞的聲音，隨手甩掉手裡的屍體，鐵塔般的身軀轟然撞向另一人。
砰！
那名武者連刀都沒來得及拔，胸膛便塌陷下去，整個人倒飛出去十幾米，內臟碎片混合著黑血狂噴而出。
經過程銘“特殊加工”的偽劣福澤，是純粹的負麵能量沒有任何緩衝，使得孟屠“二進宮”的入魔也變得更加瘋狂。
“跑！快跑！”
“孟少瘋了！他走火入魔了！”
眾人終於反應過來，什麼忠誠前途，在死亡麵前一文不值。
逃！
必須把這裡發生的一切告訴孟統領！
從頭到尾都是那小子設的局！
幾人瘋了般衝向甬道儘頭的井口鐵梯，恨不得長出一雙翅膀。
跑在最前麵的小隊長手腳並用，指尖已經觸碰到了冰冷的鐵梯，心中剛升起劫後餘生的慶幸。
“讓你們走了嗎？”
一道戲謔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話音剛落，冷冽的鋒芒已在黑暗中無聲劃過。
噗。
一道微不可察的輕響。
小隊長雙手還在慣性地抓向梯子，視線卻開始詭異地翻轉、墜落。
直至由於缺氧而陷入黑暗，才意識到自己的頭掉下來了。
剩餘三人頭皮都要炸開了，才看清程銘單手提著一把從屍體上順來的合金長劍，已然擋在了唯一的生路上。
劍尖垂地，血珠滾落。
“是那個雜種！他他他……他竟然還敢回來！”
“咱們拚了！”
三人對視一眼，求生的本能讓他們爆發出了最後的血性，怒吼著拔刀衝鋒。
可程銘站在原地動都沒動。
腦海中的古樸沙漏微微旋轉，天賦“六蘊通明”全功率運轉。
這幾個人原本迅猛的攻勢，在他眼中被強製慢放。
肌肉的發力點、呼吸的頻率、出刀的軌跡……全都被拆解成了最基礎的數據流。
太慢。
全是破綻。
根本不需要用什麼高深招式。
隻需要在最正確的時間，把劍放在最正確的位置。
程銘手腕微轉，腳步橫移半寸。
刷！刷！刷！
三道血箭幾乎同時飆射而出。
程銘的身影與之交錯而過，腳步輕盈得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三名武者保持著衝鋒的姿勢僵在原地，隨即整齊劃一地撲倒在汙水中，喉嚨處全是深可見骨的切口。
解決完雜魚，程銘轉身看向身後正在瘋狂破壞的龐然大物。
孟屠顯然也發現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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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說，是被他身上那股令人厭惡的生人氣息吸引。
“吼！”
孟屠雙拳猛錘地麵，水泥地寸寸龜裂，整個人裹挾著令人窒息的惡臭與勁風，轟然撞來。
那種壓迫感，足以讓同階武者肝膽俱裂。
可程銘不僅沒退，反而迎著勁風踏前一步。
“武者巔峰實力，還自帶失智debuff，這種極品沙包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正好拿來練劍！”
意念一動，歸藏劍訣第一式【斂息】的劍招要義，在腦海中自行拆解、重組。
程銘整個人的氣息瞬間“死”了過去。
心跳被強行壓製，血液流速減緩，連毛孔都完全閉合。
“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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