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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丸！
被鎖頭掛瞄準了。
隻一瞬間，程銘感覺自己像是被扒光了扔在探照燈下，後背瞬間濕了一片。
跑路？
這個念頭剛冒了個泡就被他自己掐滅。
開什麼玩笑，眼前這位可是能夠短暫瞬移的大佬。
在他麵前玩速度？
自己那兩下子跟烏龜爬沒什麼區別，甚至還不如烏龜抗揍。
既然跑不掉，那就把格局打開！
程銘索性也不裝了，大大方方地從管道轉角的陰影裡走了出來。
他沒有說話，隻是隔著十幾米臟兮兮的空氣，與那道儒雅的身影互相對視。
看似淡定，實則大腦CPU都要燒了。
【六蘊通明】全功率開啟，分析對方的站位、肌肉鬆弛度、甚至是呼吸頻率……
最後得出的結論非常紮心：毫無破綻。
“這趙院長段位比下麵那個瘋老頭高不少，沒什麼機會啊。”
程銘心底暗罵一句，緊繃的肌肉反而鬆弛下來。
趙興元饒有興致地看著，心中略感意外。
這小子剛剛……是在評估能不能殺我？
有點意思，膽挺肥。
他微微眯起眼睛，沒有任何前搖，直接拋出炸彈：“下麵那人，死了？”
轟！
話音落下，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威壓驟然降臨！
周圍流淌的汙水似乎都變得遲緩，空氣沉重得像是灌了鉛。
程銘感覺自己不是站在下水道裡，而是被扔進了深海，五臟六腑都在被數萬噸的水擠壓！
這是純粹的境界壓製。
他很清楚，在趙興元這種級別的高手麵前，任何低級的謊言都是在侮辱對方的智商，也是在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對方既然現身發問，那肯定是已經感知到了什麼。
程銘頂著巨大的壓力，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硬著頭皮直視趙興元的雙眼，點了點頭。
“死了。”
“死的透透的。”
即使心臟快從嗓子眼蹦出來，他的聲音依然穩得一批。
隻是背在身後的手死死攥著蟲翅劍，體內五行氣血開始瘋狂運轉。
倘若趙興元真要動手，他會第一時間催動【血影千蹤訣】，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機會，也得拚死逃走！
程銘這些細微的小動作，自然逃不過趙興元的眼睛。
出乎意料的是，他並沒有動手，臉上也沒什麼怒色，隻是淡淡追問：“怎麼死的？”
字越少，事越大。
這四個字帶來的心理壓力，比直接動手還要恐怖。
程銘當然不會傻到說“我不裝了，其實我是絕世天才，我通過回溯時間布局兩世反殺了那個老怪物”。
一個連武道學院都沒錢報名的窮小子，乾掉了一個神秘魔頭？
這話說出去狗都不信，隻會讓人覺得他大腦發育不完全或者被奪舍了。
所以，必須九分真，一分假。
“運氣，純屬運氣。”
程銘深吸一口氣，臉上恰到好處地浮現出劫後餘生的慶幸與恐懼。
“我遭遇強敵追殺，慌不擇路震碎了下水道管路，意外跌入下麵的洞窟。”
“誰知道下麵那麼熱鬨，有個被鐵鏈鎖著的瘋老頭，正跟一群變異妖蟲互毆，兩邊打得那是腦漿子都出來了……”
他繪聲繪色地描述著剛才的戰場，從老者的詭異指法到紫背妖螳的瘋狂反撲，每一個細節都嚴絲合縫。
畢竟，這些都是事實，隻不過最終的“收割者”從他變成了“天意”。
“最後兩敗俱傷，老者油儘燈枯，妖螳也奄奄一息。”
“我這人膽子小又貪財，看他們都不動彈了才敢上去補兩劍。”
說完，程銘還一臉無辜地攤了攤手，主打一個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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