圾場或者盤絲洞的心理準備,然後一腳踹開了房門。
“砰!”
門開了。
然而映入眼簾的景象,卻讓程銘保持著踹門的姿勢,硬生生愣在了原地。
沒有想象中的臭襪子味,更沒有滿地的外賣盒。
房間裡……乾淨得簡直有些詭異。
地板磚一塵不染,床鋪被褥疊成了標準的“豆腐塊”,連個褶皺都沒有,強迫症晚期看了都得當場痊愈。
書桌上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一摞厚厚的古籍——《武道禮儀》、《君子正氣歌》、《論武德的自我修養》……
而在房間正中央的蒲團上,一個身穿純白色練功服的少年,腰杆挺得筆直,正神情專注地擦拭著一把帶鞘長刀。
那動作極其講究,每擦拭一下都要停頓半秒,似乎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
這畫風……是不是走錯片場了?
程銘下意識地退出去看了一眼門牌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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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是404。
不是什麼深山老林的道觀啊?
聽到動靜,那少年手中的動作停滯了一瞬,並未直接回頭。
而是小心翼翼地將長刀歸位擺正,甚至調整了一下刀穗的角度,確保它垂直於地麵。
做完這一切才緩緩起身,整個過程像尺子量過一樣精準。
少年麵容清秀,劍眉星目,隻是帶著金絲眼鏡的臉上,寫滿了生人勿進的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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