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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部視頻？”
這兩個字從程銘嘴裡蹦出來的一瞬間，觀禮台上的高層們臉色齊刷刷變了味道。
雷萬山剛端起茶杯喝了口水，差點直接噴到旁邊人臉上。
他擦了擦嘴角笑聲沒完全收住：“好小子，還真是半點虧都不肯吃，這反將一軍的操作我是越來越喜歡他了。”
趙興元沒接話，半闔著眼皮看著台下。
而另一頭的李龍祥表麵看似平靜，實則內心波濤洶湧。
視頻，什麼視頻？
這小子怎麼可能有內部視頻？
一股極度糟糕的預感攫住了他。
還沒等想明白，身體已經先於大腦做出了反應。
李龍祥麵容緊繃，身體緩緩前傾，正準備以“擾亂考核秩序”的名義強行阻止程銘的舉動。
可是還未開口，一聲極輕的咳嗽從主位傳來。
趙興元連頭都沒轉端著茶杯吹了吹熱氣，像是嗓子裡進了顆小沙子。
但就是這聲漫不經心的咳嗽，裹挾著一縷無形的武尊境威壓，四兩撥千斤地碾過整個觀禮台。
李龍祥渾身汗毛矗立，半弓的身體猛然僵住，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坐回了椅子裡。
他撐在扶手上的五指收緊又鬆開，餘光不著痕跡地掃向台下的某個方向，臉色陰得能滴水。
台上的暗流湧動半點沒傳到台下。
毛德彪還沉浸在“實戰複核”被搬上台麵的亢奮中，根本不相信一個寒門小子能翻出什麼花樣來，認定是在拖延時間。
“程銘！”他厲聲開口，“什麼內部視頻，少在這裝神弄鬼！考核全程都有校方監控記錄，你一個學生拿出來的東西能有半分公信力？”
他一步逼近，氣血澎湃地輻射開來。
“今天這場實戰複核你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程銘連看都沒看毛峰一眼，徑直走向大廳中央校方的回放設備，擦肩而過時嘴裡輕飄飄吐出一句話：
“好狗不擋道，我等會就給你們毛家發喪。”
隨後一臉嫌棄地揮了揮手。
看到這一幕，在場學生全都感覺腦子嗡嗡的，任誰都沒想到程銘如此囂張，敢當眾說出“發喪”二字。
受到赤裸裸的嘲諷，毛德彪嘴都氣歪了正準備出手，卻被身後的周家外務執事周鴻攔住。
對方朝著觀禮台的方向微微搖了搖頭：“毛兄，現在學校高層都沒阻止，還是先看看吧……”
毛德彪狠狠甩開袖子，站在原地冷哼一聲，恨不得將程銘生吞活剝。
程銘走到機器前，幾個技術員互相對時一眼後，下意識往旁邊退了兩步。
眼睜睜地看著他蹲下身，從操控台底部翻出數據線接口。
“這位同學，你不能隨便碰校方設——”
程銘掏出手機往接口上一懟，頭也不回地丟了句：“行了，待會出了事算我頭上。”
話音落下，大屏幕畫麵閃爍幾次亮了起來。
下一秒就有人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視角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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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播放的畫麵不是校方監控的俯瞰角度，而是第一人稱視角，甚至還隨著身體輕微晃動。
“什麼鬼，這視角有點矮了吧？”
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話還沒說完，旁邊的學生猛地瞪大了眼。
“你們看這個高度……大概在胸口的位置。”
“等等——他不會是把手機掛在了胸口的口袋裡吧？”
“偷拍？”
這兩個字一出來，大廳裡頓時炸開了鍋。
“我靠，誰會在分班考核的時候搞偷拍啊？他是不是有什麼惡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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