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不會這樣碰你，不會這樣逼問你（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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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硯的聲音帶著驚訝，像發現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新奇玩具。
他看見蘇眠眼眶裡瞬間聚集起的水汽，不是因為委屈或疼痛，更像是……生理性的，被過度刺激後的自然反應？
這反應……未免也太誇張了。
蘇眠警鈴大響！
不是，這個人和蘇燼完全就是兩種人啊。
蘇燼看到他哭隻會覺得他在委屈，這家夥的眼神好像直接就猜對了他為什麼會這樣！
但蘇眠隻能裝傻，裝作很生氣道：“快放開，你把我抓痛了，我要回房間了。”
蘇硯聽到他的話非但沒有鬆手，反而更加好奇。
“嗬嗬，你現在說話刺人的程度這麼低嗎？”
“這麼著急想要回房間，是因為，”他聲音壓低，帶著蠱惑般的磁性，“被我發現了什麼……小秘密？”
蘇眠的呼吸都快要停滯了。
眼手腕上灼熱有力的禁錮，還有蘇硯身上那極具侵略性的氣息，雙重刺激疊加。
他感覺自己的每一寸皮膚都在尖叫，每一個細胞都在戰栗，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鋪天蓋地的羞恥和無力。
他想搖頭，想否認，想掙脫，可身體卻軟得像一攤水。
一滴晶瑩的淚珠，終於不堪重負，從蘇眠泛紅的眼角滾落，劃過他滾燙的臉頰，留下一道濕漉漉的痕跡。
蘇硯的目光追隨著那滴淚珠，眼神驟然加深。
他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伸出了手。
不是擦淚。
而是用指腹，極其緩慢地、帶著一種近乎褻玩的意味，接住了那滴淚，然後，沿著淚痕的軌跡，一點一點地，向下摩挲。
從眼角，到臉頰，再到因為緊咬而微微凹陷的唇角。
“真哭了？”蘇硯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指腹感受著那細膩肌膚的溫熱和濕意，以及皮膚下細微的、無法控製的顫抖。“就這麼怕我碰你？”
他的指尖最終停在蘇眠的唇角，輕輕地、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按壓了一下那柔軟飽滿的下唇瓣。
“唔……”蘇眠終於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像是終於承受不住那滅頂般的刺激，身體猛地向後仰去。
但卻被身後的島台和身前蘇硯的禁錮牢牢擋住，隻能無助地仰著頭，任由淚水無聲地滑落，露出脆弱的脖頸線條。
這副完全崩潰、任人采擷的模樣，像一把火，瞬間點燃了蘇硯眼底深藏的、危險的火焰。
這家夥什麼時候這麼吸引人了？
一種強烈的、想要徹底占有、徹底探索、徹底弄哭他的欲望，在蘇硯心中瘋狂滋長。
他低下頭，幾乎要貼上蘇眠濕潤的唇角，灼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告訴我，”他的聲音低沉得如同惡魔的低語，“大哥碰你的時候，你也會這樣嗎？”
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恥情緒占滿了蘇眠的內心。
他猛地搖頭，用儘全身殘餘的力氣，聲音帶著崩潰的哭腔：“沒、沒有……你放開我……求你了……”
“求我？”蘇硯輕笑，手故意又擦過蘇眠的皮膚。
“你的身體好像並不是這麼說的。”
蘇眠被他話語裡赤裸裸的暗示和審視羞憤得渾身發抖，眼淚掉得更凶，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隻能徒勞地搖頭，試圖掙脫。
“你看，它抖得更厲害了。”蘇硯的拇指指腹惡意地加重了力道，在蘇眠細膩的手腕內側皮膚上碾磨了一下，感受著那裡脈搏失控般的狂跳。
“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別的？”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蹭到蘇眠的耳廓，溫熱的氣息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親昵：“告訴我，如果現在是大哥這樣抓著你，貼著你，問你問題……你也會抖成這樣，哭成這樣嗎？”
“他會像我一樣，發現你這副身體……這麼經不起碰嗎？”
“不……不會……他不是你……”蘇眠的聲音破碎不堪，帶著徹底的崩潰和否認，眼淚洶湧而出，幾乎模糊了視線。
雖然跟這兩個人接觸都不到一天，但蘇眠的心已經偏向了蘇燼。
因為蘇燼會給自己塗膏藥，還會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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