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囚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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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不知道，我以為，我以為......”蘇眠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無法完整表達自己的想法。
蘇燼手拍著他的後背，安撫著。
是往常的力道，是熟悉的懷抱。
蘇眠緊縮在他的懷抱，身體還流著另一個人的痕跡。
他已經這麼傷心了，蘇燼該溫柔地安慰他，表達自己不在意嗎？
不會。
大手捏著蘇眠的下巴將人的頭抬起，下一秒一個吻就落了下來。
“唔。”
蘇眠的眼淚滿臉都是，蘇燼將他的淚水混合著口水全都納入口中。
這個吻帶著懲戒的味道，不像以往溫柔纏綿，而是強硬、不容拒絕的，像是在懲罰他的不設防。
蘇眠呼吸不過來，鼻子因為哭泣而堵堵的，他的手剛抵上對方的胸膛，就被人牢牢攥住按在頭頂。
他隻能靠著蘇燼接吻時渡來的氣，那是唯一的浮萍。
可接下來的蘇燼的舉動，讓他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
“不，不行......”
“別這麼對我，蘇燼。”
蘇燼本來埋在他身上的頭抬起來。
這是發生這件事以來，他們兩個的第一個真正的對視。
這時候蘇眠才發現，蘇燼的眼神一點情緒也看不出。
然後他就看著那張薄嘴唇一碰，吐出一句話：“他可以，我不可以？”
“不是。”
蘇眠想要拒絕，可蘇燼顯然聽不得。
“眠眠乖，我把你洗乾淨。”
用自己的氣息包裹你，從裡到外，將那個人的東西儘數抹去。
哭泣、掙紮。
剛爬了兩步就被拽著腳踝拉了回去。
“啊！痛！”
“乖乖的，別再讓我生氣。”蘇燼抓他腳踝的時候顯然已經控製不住力氣了，將他的腳踝抓了一圈紅痕。
也可能是因為蘇眠的皮膚本就嫩，很容易就留下痕跡。
“好好的記住，下次別再認錯了。”
蘇燼的話變得多了起來，頻繁地問蘇眠許多他回答不上來或是難以回答的問題。
“他也是像我這樣對待你嗎？”
“怎麼不回答？”
“在想他當時怎麼對你嗎？”
蘇眠雙眼失神。
臉上分不清是淚水還是其他。
混沌的腦子隱約聽到一些問題，可他光是支撐著接受懲罰就耗費了所有的精力和體力。
當房間歸於平靜。
蘇眠被人抱著進入浴室的時候。
終於可以睡覺了嗎？
不是。
第二輪清洗才正要開始。
（OK，再寫真要被封了。）
......
蘇眠徹底失去了自由，他也不再住在原本的別墅。
聽蘇燼說，他找人把那個別墅拆了。
蘇眠第一時間想的是。
不愧是霸總，真有錢。
拆掉的原因兩個人都默契的不再提起，日子好像又回到了從前。
“我說，能不能把我的這個該死的超敏感體質去掉？”
蘇眠半靠在床上下麵蓋著被子，身上就穿了一件襯衣，比他的體型大了不少，這是他衣櫃裡唯一的衣服。
纖細的手百無聊賴地玩著手上的鎖鏈。
這條鎖鏈很長，足夠他一直到房子門口。
但也隻能到門口，再多一步便沒有了。
他垂眸盯著鎖鏈，不知過了多久，終於等到係統101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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