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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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已經記不清又被折騰了多久，她隻知道，結束的時候，窗外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那最後的瘋狂，像是要把這十天裡最後一絲餘燼都燒儘。
而林晚能做的則是攥著她的臂膀。
“師尊……師尊……”
那聲音又軟又顫，她不知道自己在叫什麼，隻知道這一刻，除了喊這兩個字，她什麼都做不了。
又是三個時辰後，這場歡愉也終於結束。
柳塵冰深呼一口氣，最後那口氣從她胸腔裡吐出來，帶著七百年積攢的所有冰寒。
寢殿裡安靜下來，隻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床榻上一片狼藉，被褥被揉得皺成一團，半截已經滑到了地上。
帳幔半垂著，有一邊的掛鉤被扯脫了，鬆鬆垮垮地耷拉下來。
柳塵冰仰麵躺著，心口還在微微起伏。
她抬起手，把額前被汗沾濕的碎發撩到一邊，那動作懶洋洋的，帶著幾分饜足的慵懶。
那張臉此刻白裡透紅，眉眼舒展著，唇角微微上揚。
七百年的壓抑似乎全在這十天裡燒了個乾淨。
她偏過頭，看向身邊的林晚。
那小廢物背對著她側躺著，整個人縮成一團，雙手隨意地攤在身前，手指微微蜷著，連握拳的力氣都沒有。
頭發散了一枕，亂糟糟的，有些貼在臉頰上，被汗沾濕了，襯得那張臉越發蒼白。
林晚此刻腦子裡空空蕩蕩的，什麼都不想想，也什麼都想不動。
這十天的折騰，簡直要了她的命。
她做夢都沒想到，第一次竟然可以瘋狂到這種程度。
她以前聽人說過什麼初嘗禁果，那詞聽著多含蓄。
她這算什麼初嘗？
這分明是被丟進了酒缸裡泡了十天十夜，泡得骨頭都酥了，腦子都化了。
她感覺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
這些天她完全就是被師尊擺弄來擺弄去，像揉麵團似的，想揉成什麼形狀就揉成什麼形狀。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抱著師尊，有時候連抱都不讓，師尊會把她的兩隻手按住，十指扣著十指，讓她動彈不得，隻能躺在那裡任人宰割。
還有的……
林晚腦子裡閃過幾個畫麵，耳根騰地紅了。
不想了不想了。
再想下去她怕自己會羞死。
現在好了，終於結束了，她終於可以休息了。
她忽然想起上輩子連著上了十天夜班的經曆，那時候每天回到家倒頭就睡，醒來天都黑了，隨便扒拉兩口飯又去上班。
等到第十天結束，她睡了一整天，醒來的時候覺得自己像是重新投了一次胎，整個人都活過來了。
現在也是這種感覺，比那還強烈。
那好歹隻是身體累，腦子還是自己的。
現在呢身體不是自己的，腦子也不是自己的，全身上下裡裡外外，就沒有一處是屬於她自己的，全都有師尊的印子。
她閉上眼睛，眼皮沉得像灌了鉛，意識慢慢模糊，一點一點往下沉。
柳塵冰躺在旁邊，看著林晚的背影，目光還帶著方才饜足的餘韻。
她也沒想到自己會這麼瘋狂。
每次答應林晚這是最後一次，可過不了多久，那股燥火又從骨子裡冒出來，燒得她什麼都顧不上了。
那感覺像是決堤的洪水，攔不住，也不想攔。
所有的克製在這一刻全被衝垮，身心隻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之前對情欲之事看得很淡。
可現在她真真切切地體會到了什麼叫歡愉。
那滋味確實讓人無法自拔，比她想象中好太多了。
那股純陽之氣湧入體內時，從裡到外都是暖的。
那感覺順著每一根經脈蔓延，流過四肢百骸，流到每一個曾經冰冷到麻木的角落。
這種感覺，可比玩弄人有滋味多了。
不過說是在玩弄人也沒錯。
她腦子裡不住地回放著這些天的畫麵，林晚被自己按在身下動彈不得，哭著求饒，那聲音又軟又糯，讓人忍不住給予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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