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師尊，你要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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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塵冰眉頭頓時舒解開來，轉而彎起，笑意從眼底溢出來，怎麼都收不住。
她萬萬沒想到是這個答案。
這小廢物，說她膽子小吧，這種話也敢說。
說她膽子大，說的時候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恨不得整個人縮成一團，鑽進她懷裡藏起來。
柳塵冰越想越覺得好笑，那股笑意從胸腔裡湧上來，悶在喉嚨裡，變成帶著幾分寵溺的笑。
柳塵冰笑著，目光落在那隻紅透了的耳朵上，心裡頭那股想逗她的衝動又冒了出來。
她抬手，指尖輕輕捏了捏那隻耳朵。
林晚嘶了一聲，整個人往她懷裡縮了縮。
“師尊……”
“嗯？本座就這麼可怕？”
林晚不說話，隻是把臉埋得更深了。
柳塵冰的指尖從耳朵滑下來，落在那截細軟的腰肢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林晚整個人彈了一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師、師尊！”她又急又慌，聲音都變了調，雙手下意識地抓住師尊的手臂，“您不是說不動了嗎！”
柳塵冰看著她那副又委屈又不敢反抗的小模樣，心裡頭那點惡劣的趣味又被勾了起來。
手還搭在她腰上，若有若無地蹭著那一小片細嫩的肌膚。
她低頭，唇貼著林晚的耳廓，聲音輕得像一陣風。
“本座隻是幫你揉揉而已。”
林晚：“……”
這手法哪裡是什麼揉！
她想反駁，可嘴唇剛張開，就被耳廓上那股溫熱的氣息燙得腦子一片空白。
到嘴邊的話全變成了含含糊糊的哼哼，最後隻能咬著唇，努力把那股酥麻感壓下去，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認命的味道。
“您就會欺負弟子……”
柳塵冰低低地笑了一聲，把手收回來，重新搭在林晚腰間，安安分分的，不再作亂。
“罷了罷了，歇著吧。”
林晚將信將疑地等了片刻，那隻手果然老實了，隻是輕輕搭著，沒有別的動作。
她這才鬆了口氣。
浴池裡安靜了一會兒，水波輕輕蕩漾，林晚靠在師尊懷裡，被溫熱的水泡著，意識又開始模糊了。
柳塵冰看著懷裡這一團，心裡頭那根刺又冒了出來。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
“林晚。”
“嗯？”
“本座再問你一件事。”
林晚努力撐開眼皮，從師尊頸窩裡露出半張臉，迷迷糊糊地看著她。
柳塵冰低頭，對上那雙半睜半閉的眼睛。
“你可傾慕於本座？”
林晚愣住了。
那雙眼睛一下子睜大了，困意全被這句話趕跑了。
她看著師尊，看著那雙認真得不像話的眼睛，心跳忽然又快了起來。
和方才一樣，從心底最深處傳來的，一下一下，重重的。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出來。
傾慕……她傾慕師尊嗎？
這個問題太大了，大到她不知道怎麼回答。
她想起這些天的相處，師尊教她修煉時耐心的樣子，帶她逛街時偶爾露出的笑意。
還有那支發簪。
係統確實給了任務，讓她接近師尊，讓她討好師尊。
可她買那支發簪的時候，腦子裡想的分明不是任務。
她就是想看師尊戴好看的發簪，就是想看師尊笑。
那是傾慕嗎？
林晚也想不明白，一會兒才開口。
“弟子……弟子不知道。”
柳塵冰看著她，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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