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你心眼真小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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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聞恭沉默了幾秒鐘，最終，恢複了那個撐著側臉的姿勢，聲音平淡的開口。
“第一次，小學六年級，那時候，也有個人，跟今天的徐鵬差不多，嘴賤，他說我是孤兒，當時也是我先動手，那次算是兩敗俱傷吧，那個人比我胖不少，力氣也大我沒占到太多便宜”
“後來呢？”
林妙妙追問。
“後來？”
陳聞恭的嘴角扯動了一下，像是在笑。
“後來，我帶了把彈簧刀上學”
“啊？”
林妙妙和旁邊假裝看書實則豎著耳朵聽的鄧小琪都忍不住低呼一聲。
陳聞恭沒理會她們的驚訝，語氣依舊平淡。
“也沒想真用，就是嚇唬他，然後，每天放學，我都把他堵到沒人的巷子裡，打他一頓”
他的用詞很直接，沒有給自己美化。
“也不為別的，就讓他給我道歉，直到我感覺到他是真心悔過了，才算完”
陳聞謙聽著自己哥哥用如此平淡的語氣，講述著如此彪悍的往事，突然感覺一陣牙酸，下意識地咧了咧嘴，轉頭看向自己大哥的側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我靠...”
林妙妙也聽得忍不住咧了咧嘴角，腦袋下意識地向後仰了仰。
“怪不得...怪不得你現在這麼能打，原來你從小就這麼狠”
她的語氣裡，驚訝遠多於害怕。
“那後來呢？”
林妙妙是個很合格的聽眾，催促著下文。
“後來他被逼得沒辦法，告訴他爸了，他爸報警了”
“警察來了？”
林妙妙眼睛瞪得更大了。
“嗯，但我那時候太小了，還沒到承擔刑事責任的年齡，而且也沒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警察來了也就是批評教育，聯係家長，賠了點醫藥費，然後...他就轉學了。”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
“我也因為這件事，休學了一年”
陳聞恭的聲音始終平靜，仿佛在講述別人的故事。
“哦～”
林妙妙恍然大悟，拖長了音調。
“所以你比我們大兩歲啊，原來是因為這個...我還以為你是為了照顧老謙，故意留了兩年級呢”
她算了一下，陳聞恭現在17周歲，而她們大部分人才15周歲左右。
“不對吧？”
一直安靜的鄧小琪突然開口，她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悄悄轉過身，她發現了時間線上的問題。
“小學六年級休學一年，那應該隻比我們大一歲才對，還有一年呢？”
她說著，注意到陳聞恭的目光轉向了她，心裡一緊，連忙拿起自己的化妝鏡，打開擋在了自己和陳聞恭之間，阻擋陳聞恭的視線，她現在對陳聞恭，是真的有些發怵。
“對哦！”
林妙妙被鄧小琪一提醒，也反應過來，緊緊盯著陳聞恭。
“怎麼回事？還有一年哪去了？”
陳聞恭深深的歎了口氣，像是認命了，他直起身子，無奈的眼光看向林妙妙。
“剩下的那一年，是初一”
他言簡意賅。
“還是那個人，他已經上初二了，開學那天，在學校裡，又見到他了”
“然後呢？”
林妙妙屏住呼吸。
“然後？”
陳聞恭扯了扯嘴角。
“沒什麼然後，我把他按在牆角，又踢了一頓”
“...”
眾人沉默。
“然後，我就又被休學了一年”
陳聞恭攤了攤手，語氣甚至有點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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