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量太大。
他一時間無法完全消化。
雙神位。
神王之境。
這些東西他以前連想都不敢想。
「爺爺，我即將徹底消散於世間，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千仞雪的聲音越來越微弱，身形也開始變得透明，裙擺的邊緣已經開始化為光點。
千道流回過神，眼中閃過不舍，但也清楚現在不是談感情的時候，直接開口詢問。
「小雪，當年————是這樣嗎？」
他將先前在史萊克學院的藏書閣裡麵，調查出的消息複述了一遍，希望能從千仞雪口中得到不一樣的答案。
千仞雪陷入回憶。
而後點頭又搖頭。
「總體來說，事情的發展是沒什麼大問題的。」
「不過，我在天使神像中沉睡了萬年，期間，聽見了不少天使信徒的絕望祈禱，直到如今再也無法聽見。」
「這究竟代表了什麼不言而喻。」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悲哀：「並且我更是能明顯察覺到，大陸上的墮落者越來越多。」
「唐三毀了武魂殿，甚至在事後還清剿武魂殿的殘黨，這也就罷了，但唯獨放任墮落者壯大這件事，他身為神，肯定是不稱職的。」
「唐三當年說武魂殿濫殺無辜。」
「到頭來，他又何嘗不是在濫殺無辜？」
說到這裡。
千仞雪的身體開始從小腿化為光點消散。
金色的光點從腳踝開始向上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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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
「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麵。」
「也是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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