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一劃，“實際效果：賑濟災民三萬餘口，收攏全城民心。”
手指移到第二個圈。
“第二步。建酒樓。砸五萬兩挖地基。表麵看，挖坑的冤大頭。”
手指又劃，“實際效果：打通地下水脈，百年甘泉湧出，永寧州旱季飲水難題一朝解決。”
第三個圈。
“第三步。買孔雀。三萬四千兩從嶺南運來兩百隻孔雀。表麵看，敗家到了新境界。”
劃，“實際效果：生物滅蝗，保住全州秋糧。”
第四個圈。
“第四步。囤胭脂。兩萬兩掃空十七家鋪子。表麵看。”
“爹。”蘇錦鯉出聲打斷。
蘇萬金抬手製止她，手指在第四個圈上用力一點。
“實際效果：朱砂入藥，克製瘟疫，三百餘人死裡逃生。”
他畫了一條線，從第一個圈穿到第四個圈，一筆貫通。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女兒。
“鯉兒，你知道這四件事分別解決了什麼嗎？”
蘇錦鯉不想回答。
蘇萬金豎起四根手指，一根一根掰下去。
“饑。旱。蝗。疫。”
他的聲音開始發抖。
“《災異誌》上寫：‘天下四凶，饑旱蝗疫，一凶毀一縣，二凶亡一州，三凶亂一郡，四凶動天下。’古往今來，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在一個月之內連克四凶。”
蘇萬金站起來。
他繞著石桌走了一圈，走到蘇錦鯉麵前停下，蹲下去，和女兒平視。
他的眼眶紅了。
“鯉兒，爹當了十二年的官，見過的聰明人數都數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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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算準一步的是人才，能算準兩步的是奇才，能算準三步的是國士。”
他伸出四根手指，舉在兩人之間。
“四步全中的……”
他的聲音哽住了。
蘇錦鯉看著她爹那四根顫抖的手指和通紅的眼眶，嘴巴張了張，一個字沒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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