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州城,劃向了東崖山。
一條不存在的路,被他清晰地畫了出來。
他的眉頭,緩緩皺起。
“先以雷霆手段,擒太子爪牙,是為立威。”
“再大興土木,收攏民心,是為立德。”
“一擒一建,一打一拉,環環相扣,滴水不漏。”
蕭景珩眸色深沉,他敲了敲地圖上“東崖山”的位置,聲音低沉而冷冽。
“所有人都以為城東是絕地,她偏向絕處行棋。
若事成,整個永寧東部大片無主之地,便儘入其手。
這不是修路,這是在經營自己的勢力範圍。”
“蘇萬金一個貪了十幾年的地方官,絕無此等魄力與手腕。”
他拿起那份關於蘇錦鯉的資料,看著上麵“年十七,驕縱任性,好奢靡”的評價。
“好一個驕縱任性。”
“此女,絕非池中之物。”
他將密報放在燭火上,看著它化為灰燼。
“去查。”他對陰影中的屬下命令道,“我要知道,她背後,站著誰。或者說,她自己,想成為誰。”
而在永寧州的蘇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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