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的三日,永寧州發生了一件大事。
曾經權勢熏天,在永寧州說一不二的通判大人趙汝成,
因通匪、買凶、貪墨等多項大罪,被革去官職,抄沒家產,
三日後於朱雀大街遊街示眾,隨即押赴京城問斬。
消息傳出,全城百姓,無不拍手稱快。
這一日,朱雀大街兩側被圍得水泄不通,連茶樓的二樓都擠滿了人。
“來了!來了!”
隨著一陣鎖鏈拖地的嘩啦聲,一輛破舊的囚車在禁軍的押解下,緩緩駛入人群的視野。
囚車裡,趙汝成身穿白色囚服,頭發散亂如草,臉上沾著汙泥,哪裡還有半分往日的威嚴。
他被鐵鏈鎖著手腳,神情麻木地跪在車板上,如一具行屍走肉。
人群靜默了一瞬,隨即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怒罵。
“狗官!還我血汗錢!”一個壯漢將一個爛菜葉狠狠砸在他臉上。
“呸!報應!這就是報應!”
“聽說就是他買凶要害咱們的錦鯉郡主!喪儘天良啊!”
這句話像點燃了火藥桶,百姓們的情緒被引爆。
他們對趙汝成的恨,和他對蘇錦鯉的惡行緊緊捆綁在了一起。
“打死他!為郡主報仇!”
“畜生!錦鯉郡主可是活菩薩,你也敢害!”
一時間,爛菜葉、臭雞蛋、石子、土塊,雨點般砸向囚車。
禁軍們象征性地攔了幾下,便不再理會,任由百姓們宣泄著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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