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雜貨鋪，永寧新地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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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錦鯉盯著賬本，眉梢眼角都擠滿了的歡喜。
免費醫館開了七天，藥材花出去三千兩，雞蛋送出去兩萬枚，大夫的雙倍月俸又墊進去八百兩。
賬麵上，終於出現了一個讓她心花怒放的數字，淨虧四千八百兩。
“照這個速度，不出三個月，蘇家的銀子就能見底。”
蘇錦鯉合上賬本，拍了拍封麵，語氣裡帶著對美好未來的憧憬。
翠竹在旁默默添茶，看著自家小姐那異於常人的“財迷”笑容，旁人是錢入囊中才樂，小姐卻是銀子流出賬麵時才眉開眼笑。
“翠竹，你覺得永寧州城南那條死巷子怎麼樣？”
“城南？”翠竹想了想，“小姐說的是臭水溝旁邊那條？”“對。”
蘇錦鯉突然拍桌而起，臉上難掩找到“敗家”新方向的興奮，眼中閃著異樣的光彩：“我要在那兒開一間雜貨鋪！”
翠竹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小姐選址的眼光一如既往地……精準。
臭水溝，死胡同，蚊子比人多。
這鋪子開了，怕是連蚊子都嫌棄。
蘇錦鯉伸出一根手指，慢慢點著桌麵，語氣裡帶著幾分勢在必得的決絕。
“柴米油鹽醬醋茶，針頭線腦，農具鐵器，布匹……所有商品，一律低於成本價出售，全都要比外頭便宜三成以上！”
翠竹這回徹底憋不住了：“小姐，這不叫開鋪子，這叫倒貼啊！”
“就是要倒貼。”
蘇錦鯉微微眯起眼，臉上掛著自以為精明的笑容。
三天後。
城南那條原本人跡罕至的窄巷，被老張帶人連夜改頭換麵。
臭水溝填平清淤，青石板鋪到了巷口，兩盞大紅燈籠高高掛起，鋪麵上方懸著一塊嶄新的匾額 ，，“蘇氏雜貨”。
開業當天，蘇錦鯉樂見其成，甚至愜意地搬了把椅子，坐在門口，慢悠悠地嗑起瓜子。
“小姐，真的沒人來呢。”
翠竹小聲嘀咕。
“這才對嘛。”
蘇錦鯉心滿意足地吐出瓜子殼，“誰會跑到臭水溝邊上買東西？
等虧個把月，這鋪子就可以順理成章地關門大吉了。”
然而，半個時辰後，第一個客人來了。
是個挑著空扁擔的老農，原本隻是路過，被門口貼的價目表吸引了目光。
他湊近一看，揉了揉眼。
粗鹽，每斤六文。外頭賣十二文。
菜籽油，每壺二十文。外頭賣三十五文。
鐵鋤頭，每把四十文。外頭賣八十文。
老農扭頭就跑了。
蘇錦鯉的嘴得意還沒來得及完全綻放，就見那老農去而複返，身後竟呼啦啦地跟了一群人。
“真的真的！是蘇府開的！就是那個送雞蛋的蘇府！”
“鹽才六文？老天爺，我沒眼花吧？”“快快快，晚了就沒了！”
半炷香的工夫，窄巷被堵得水泄不通。
蘇錦鯉被擠到了鋪子裡麵，看著櫃台前爭相掏錢的百姓，表情僵住了。
她低估了一件事，窮人對低價商品的嗅覺，比獵犬還靈敏。
“小姐，鹽賣完了！油也見底了！”
夥計滿頭大汗地跑進來。
“鐵器呢？”“鐵鋤頭一刻鐘前就清空了，連樣品都被人買走了！”
蘇錦鯉心中五味雜陳。
商品售罄，按理說是天大的好事，意味著虧損巨大，但眼前這超乎想象的人氣，卻讓她隱隱感到不安。
到了傍晚，翠竹拿著當日的流水賬跑來。
“小姐，今日共售出貨物價值一百二十兩，實際收入七十三兩，淨虧四十七兩。”
蘇錦鯉點頭。虧就對了。
然而翠竹的表情有些微妙：“可是……小姐您看巷子口。”
蘇錦鯉走出去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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