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鯉雙手抓緊了衣角。
自己的呼吸開始困難。這老頭不去寫傳銷教材真是屈才了。
“那……小女剛才對著槐樹自語，又是何意？”蘇萬金繼續請教，態度極其謙卑。
清虛道長走到老槐樹下，伸手撫摸著樹乾。
“萬物有靈。”
清虛道長閉上眼睛，仿佛在感受樹的脈動，“郡主剛才所言，貧道雖未儘懂。
但聽其音，觀其形，分明是在與草木交流。
聖人出世，能通鳥獸之語，能解草木之悲。
郡主這是在教化萬物，行天地之大道！”
老張在旁邊聽得熱血沸騰，連連點頭：“道長說得對！
小姐剛才還讓這樹交什麼報告，這分明是在與草木精靈溝通！
莫非小姐已得仙緣，能駕馭山精野怪了？”
蘇錦鯉滿臉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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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憋的。她扯下頭頂的繡花鞋，狠狠摔在地上。
“我沒瘋！我也不是聖人！”
蘇錦鯉大喊，“我就是不想去京城！我就是想當個廢物！你們都給我清醒一點！”
她指著清虛道長：“你這個老騙子！你收了我爹多少錢在這裡胡說八道！”
清虛道長麵不改色，反而露出了慈祥的微笑。
“郡主勿惱。”
清虛道長微微頷首，目光深遠，“聖人行事，自有天機，凡人難以理解，實屬正常。
郡主的‘瘋言瘋語’，實則蘊含大道至簡的哲理。
‘廢物’二字，妙極。”
蘇錦鯉呆住：“這又怎麼妙了？”
清虛道長負手而立，仰望天空，道：“道家有雲，至人無己，神人無功，聖人無名。
郡主自稱‘廢物’，正似拋卻了世俗的功利與執著，不為世俗所累，不與凡夫俗子爭名逐利。
此乃一份難得的清明與超脫，可比肩大隱於市之境。”
蘇萬金聽到這裡，眼眶泛紅。
他走到蘇錦鯉身邊，一把抓住她的手，聲音哽咽。
“閨女，爹全明白了。
你用心良苦。
你用這副瘋癲的表象，掩蓋你經天緯地的才華。
爹不會再讓你一個人承擔這些了！”
蘇錦鯉用力抽回手。
她看著眼前這三個滿臉崇拜的男人，徹底放棄掙紮。
解釋不清了。裝病不行，裝瘋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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