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爛泥換金，全員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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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癟老翁的嘶吼聲在城門外回蕩。
數千名流民麵帶茫然，盯著地上那堆腥臭撲鼻的暗紅色泥巴。
暗樁們捏緊拳頭，一時間竟不知該順著老翁的話繼續挑撥，還是直接下黑手把這個瘋老頭打死。
局勢卡在即將失控的邊緣。
外圍官道上，一輛裝飾著太醫院徽記的豪華雙駕馬車被死死堵在人群後方。
車廂內，大夏朝太醫院首席太醫令孫思博滿麵愁容，雙手無力地搭在膝蓋上。
近日京城權貴圈莫名爆發一種奇癢難忍的“熱毒風疹”。
上至王爺侯爵，下至六部堂官，中招者渾身紅疹，日夜抓撓至鮮血淋漓也無法止癢。
太醫院用儘古方，全部無功而返。
幾位脾氣暴躁的皇親國戚已經放下狠話，三天內再配不出解藥，太醫院上下集體提頭來見。
孫思博正滿心絕望地琢磨遺書內容。
就在此時，車廂外的寒風裹挾著極其複雜的味道鑽進車窗。
初聞是令人作嘔的海腥與腐草味，細嗅卻藏著異樣辛香。
孫思博挺直腰板。他抽動兩下鼻子，原本渾濁的雙眼猛地亮起。
“停車！快停車！”孫思博一腳踹開廂門。
馬車尚未停穩，這位年過六旬、向來注重儀態的太醫令直接從車轅上跳了下去。
他落地不穩，踉蹌兩步險些摔倒，隨從驚呼著上前攙扶，卻被他一把推開。
孫思博無視周遭的惡臭，也不顧滿地泥水，拚命撥開擋路的流民。
“讓開！都給老夫讓開！”
他一路衝鋒，甚至撞翻了兩個壯漢，跌跌撞撞地撲到道路正中央那攤爛泥前。
前一刻還在叩拜的老翁被他擠到一旁。
孫思博雙膝跪地，不顧形象地將雙手插進那堆腥臭的紅泥中。
他顫抖著雙手撚起一小撮紅泥，在掌心死死碾碎，任由那股濃烈的異香直衝腦門。
隨後，他竟不顧儀態，直接將沾滿泥漿的指尖點在舌尖上閉目細品。
周圍的流民齊齊後退，滿臉驚悚。
今天難道碰到了兩個搶吃屎的瘋子？
泥土入喉的瞬間，孫思博激動得渾身劇烈顫抖，連頭上的烏紗官帽歪了都毫無察覺。
“赤鱗竭沙……真的是赤鱗竭沙！”
孫思博仰頭望天，老淚縱橫，嗓音嘶啞中透著瘋狂的狂喜，“有救了！滿朝文武有救了！”
他轉過身，瞪著血紅的雙眼環視四周，扯開嗓門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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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物乃是拔除熱毒惡疾的無上聖藥！古籍記載，十金換一兩！百年難遇！”
太醫令的話一落地，城門外頓時鴉雀無聲。
三息之後，震耳欲聾的聲浪衝天而起。
方才還覺得受了奇恥大辱的流民們，看那堆紅泥的眼神徹底變了。
那不再是羞辱人的臭泥巴，那是能買命、能買糧、能蓋大瓦房的搖錢樹！
權貴家丁們反應最快。
這幫人連日來為了主子身上的風疹跑斷了腿，此刻聽到太醫令親口作證，眼睛冒出綠光。
“讓開！”一個穿著錦緞短打的侯府管事跳著腳大吼，“這泥巴我們侯府全包了！”
他根本擠不進去。
最內圈的流民和乞丐已經搶占先機。
他們瘋狂地撲向泥堆，手腳並用，把紅泥拚命塞進破碗裡、衣兜裡、甚至直接往臉上和胸口抹。
但凡能裝東西的地方，全部塞得滿滿當當。
“我出五十兩銀子！買一兩泥！”
一名商賈家的護院掏出一疊銀票，揮舞著衝向一個渾身是泥的叫花子。
“五十兩也敢開口？我家老爺出一百兩！”
另一個王府家丁直接掏出金錠，硬生生砸開人群，抓住一個懷抱半塊紅泥的流民，“泥給我！金子歸你！”
流民懵了。他下意識鬆開手。紅泥被搶走，手裡多了一塊沉甸甸的金錠。
真金白銀。這輩子沒見過的巨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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