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順嘴了!”
霍去疾從牆根滑下來,捂著屁股嚎喪,“真的!劫姐你看,我們剛才講話,都沒有喊你教主,說明我們隻是說著玩玩的啊,這算什麼造謠嘛!”
楚南在旁邊連連點頭,企圖挽救自己,“對對對!”
應劫氣笑了。
“你們還想在外麵喊我教主?”
她捏了捏拳頭,指關節發出一連串爆豆般的脆響,“我看你們這幾天修為漲得太快,真是皮癢了!”
“噢齁齁齁!”
“劫姐輕點!別踩前麵!!”
“那裡補藥啊!”
接下來的兩分半,駐地廣場上響起了一陣極富節奏感的悶響和陣陣哀嚎。
對於這種單方麵的按摩服務,一旁的同班同學們甚至連眼皮都沒眨一下,紛紛熟練地往後退開一圈,空出場地。
大家對此早就習以為常了。
這幾位一天不用身體狠狠觸碰劫姐的手腳,就渾身難受。
不過說實話,人之常情罷了。
誰不知道,比疼痛更先到來的,是劫姐身上香氣!?
賺麻了好吧。
“抓緊時間把名額定下來,咱們總不能全耗在這裡。”
沈千雪拍了拍手,把眾人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眾人把目光從正在被擒拿的霍去疾身上收回,重新聚攏在一起。
既然大家都承認高手應該單獨帶隊出去曆練,剩下的名額又全靠一張嘴裝弱,到底怎麼定誰才是真正的“弱雞”?
葉知秋抱著劍,沉吟片刻,給出了一個極度純粹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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