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正因為太平靜了,我反倒覺得心裡發虛。你說他當日講得那樣明白,什麼護主,什麼返煞,可如今什麼都沒發生,像是……」
她說到這裡,自己也說不下去了。
像是這局根本沒起作用。
霍青棠沉默片刻,她腦子裡也沒來由的浮現出來了那個年輕人的模樣,然後才道:「你這兩日氣色確實好了。若真沒用,至少宅子裡那口壓人的氣,不會散得這麼快。」
「而且那個風水先生你也是看過的,他不像是那樣信口的人。」
蘇玉蓮垂著眼,手指輕輕摩挲著杯沿:「可……」
她沒有繼續去往後說。
這段時間裡,偶爾看著已經去世的丈夫的照片,蘇玉蓮自己都忍不住潸然。
初時的蘇玉蓮自然是被迫的,可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陳青河也把事情給她說了,再加上自己請人偷偷探查出來的一些消息,蘇玉蓮也知道自家丈夫去世這件事情後麵藏著貓膩。
可接觸到更深時又覺得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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