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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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淩蔓泡完了藥浴後，早早地就睡覺了。
迷迷糊糊間，她好像做了一個夢。
她夢見自己好像變成了一顆菟絲子，窩在一個毛茸茸的地方！
她夢見自己變成的菟絲子肚子餓了，一下鑽進了毛茸茸裡！不知道怎麼的，她好像鑽到了一個神奇的空間中！
那個空間中央，竟然有一隻毛發暗淡、全是黑色汙點的臟兮兮狐狸！
淩蔓忽然就好想把狐狸毛發上臟兮兮的東西清理掉！
她挪啊挪，發現地上也滿是臟兮兮的汙垢！
淩蔓瞬間化身清潔的小能手，嘿咻嘿咻地擦地板！
擦著擦著，她就累了，乾不動了！而周圍還是那麼臟！幾乎沒有什麼變化一樣！
“嗝——”
她化身的菟絲子好像吃飽了，吭哧吭哧地離開了這片臟兮兮的空間……
這個時候，淩蔓一下就醒了過來。
神奇，她怎麼會夢見這麼奇怪的畫麵？自己卻變成了菟絲子，還去當了個清潔工？
淩蔓打了個哈欠，沒有太在意這個夢，倒頭繼續睡覺！
清晨……
赤狐瑟琺緩緩睜開眼睛。
這天晚上他睡得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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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琺自己都覺得非常詫異。
他已經被精神海的汙染困擾了多年，總是會間歇性頭痛。隨著汙染度的增長，他現在幾乎每時每刻都會有腦袋抽痛的感覺。
因此，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奇怪……”瑟琺喃喃自語地說道。
他竟然覺得自己的精神狀態好了一點？
隨後，他狐疑著檢測了自己的精神海汙染度。
【精神海汙染度：83%！】
瑟琺瞬間就愣住了。
他的精神海汙染度又下降了1%？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瑟琺打開終端，聯係了周序白，詢問起他給自己的新藥。
“老白，你的藥是不是有什麼其他作用？”
終端那一頭的周序白聽著他的話後，疑惑反問：“怎麼了？你出現了什麼副作用嗎？或者你已經出現了抗藥性了。”
“你剛失控，最好不要再吃那種藥了。”
“不是……”瑟琺沉默了一會兒開口，“我的精神海汙染度……下降了。”
“你說什麼？”
周序白都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下降？
瑟琺是不是口誤了？
“我說……我的精神海汙染度下降了。”
瑟琺再一次重複起剛才的話。
周序白嘶了一聲，非常不可思議地說道：“你確定不是測試錯了？”
“沒有。”
瑟琺將昨天的測試結果和今天的測試結果都說了一遍。
終端另外一頭的周序白愣了好一會兒。
“你的意思是……你精神海的汙染度從85%降到84%。現在你一覺醒來又下降了百分之一？”
“你沒有跟我開玩笑吧？”周序白半信半疑地問道。
“這種事情我有必要騙你嗎？”瑟琺嘖聲，“不過從你的反應來看，我的精神海汙染度下降大概跟你的藥沒有關係。”
“我的藥我會不清楚嗎？”周序白說道，“那就是一些止疼藥和安神作用的藥。”
“我要是有這樣的好藥，早就自己吃了！”
瑟琺玩笑著說了一句：“誰知道你是不是拿我來當試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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