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還有符卿你在,我放心得很。”
符玄一聽,眼睛微亮:“哦?將軍的意思是…決定現在就退位讓賢,將將軍之職交接於我了?”
下一秒,她的希望就被景元輕飄飄一句話澆滅。
“現在嘛...不是時候。”景元笑眯眯地搖頭,“至少,得先解決羅浮一些事情,我才能安心卸任。否則,豈不是陷符卿於‘接手爛攤子’的不仁不義之地?”
符玄聽完,胸口微微起伏,雙手抱在胸前,冷哼一聲,別過臉去:“那將軍今日親臨太蔔司,到底所為何事?”
她已經有點想送客了。
跟這位整天打啞謎的將軍說話,忒費心神。
“其實......”
景元終於收斂了幾分玩笑,取出手機,屏幕亮起,赫然是崩鐵的遊戲畫麵。
“我來此,同樣是為這遊戲而來。”
他看向符玄,目光清亮:“符卿,你可曾動用窮觀陣,試圖窺探過這‘遊戲’的來歷,或是......那輛星穹列車相關的未來?”
聽到這話,符玄沉默了片刻。
這正是讓她最為心煩意亂之處。
不管是這個憑空出現的遊戲,還是星穹列車,都是一片混沌的迷霧。
這是她執掌窮觀陣以來,從未遇到過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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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符玄眉宇間流露出的苦惱,景元反而輕笑:“看來符卿也陷入盲區了。”
“將軍的意思是…我們什麼都做不了,隻能幹等著?”符玄對這個結論難以接受。
作為預知的太蔔,被動等待不符合她的行事準則。
“非也。”景元搖搖頭,踱步到星圖前,目光悠遠,“這叫‘以不變,應萬變’。或者換個說法…既然未來已被這遊戲攪得一片渾濁,難以看透,我們何不順勢而為,靜觀其變。”
“同時......也許這個遊戲,就會給我們帶來意想不到的答案。”他晃了晃手中的手機。
符玄看著眼前這位總是顯得遊刃有餘的神策將軍,心中暗嘆一口氣。
眼下,這似乎是別無他法下的最優選擇。
“……將軍所言,亦有道理。”符玄最終鬆口,算是默認了景元的策略,“那便依將軍之意,加強各司戒備,靜待......‘變數’到來。”
等符玄把想要利用窮觀陣抽卡的二人轟出太蔔司後。
她獨自站在原地,沉思了許久。
未來迷霧重重,主動觀測失效。
但這遊戲本身,似乎是個奇特的觀測窗口。
或許,可以通過其他方式,更動態地了解......
她目光掃過殿外,忽然提高了聲音,清喝道:“青雀——!!!”
過了一會兒,一陣略顯匆忙、踢踢踏踏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
“來了來了!太蔔大人您找我……啊呀!”
一個有著青色挑染頭髮、身穿太蔔司製服的少女急急忙忙跑進來。
因為沒看路,在門檻處結結實實絆了一下,驚呼一聲,摔倒在地。
符玄見狀,無奈地扶住額頭。
這個笨蛋!
指望她能靠譜點,簡直比指望景元主動退休還難!
青雀“嘶嘶”地吸著氣,手忙腳亂地從地上爬起來,臉上還得擠出笑容:
“太、太蔔大人,您有何吩咐?”
符玄拿出自己的手機,點開《崩壞:星穹鐵道》的圖標。
直接展示在青雀麵前:“這個遊戲,你知道嗎?”
青雀看到那熟悉的圖標和界麵,臉色瞬間“唰”地一變,心臟都漏跳了半拍。
完了完了!
太蔔老人家發現我上班時間摸魚打遊戲了?
要扣俸祿?
要加班?
還是要發配去整理陳年卦象典籍?
兩人幾乎在同一時間開口。
符玄:“你現在開始,時刻關注這款遊戲的動態和內容,尤其是有羅浮仙舟相關的……”
青雀:“太蔔大人!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在當值的時候偷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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