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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師要是實在見不得蕭亓淵被本宮欺負，不如自己來替他，也隻有你有替他的資格。”
“如何，帝師還要替他麼？”
蕭泠語好整以暇的打量著塗山釋，終於在他臉上看到了除了寒冰冷玉般的平靜之外的情緒了。
雖然那抹變化極是細微，細微到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且轉瞬即逝。
但還是被她捕捉到了。
原來對方還是有其他情緒，也是會情緒波動的。
得出這個結論，蕭泠語心情愉悅了不少。
她就說，這世上哪會真的會有情緒毫無波動的人存在，不過是刺激不到位罷了，若有……
那就隻會是死人了。
人的欲望是無窮無儘的，並不會因為當前的欲望被滿足就知足了，反而會因此滋生出更深一層的欲望。
蕭泠語此時就是。
原本她隻是想看看會不會讓雷打不動，波瀾不驚，仿若玉寒冰一樣的塗山釋有些許情緒變化。
結果在得知麵前猶如不食人間煙火謫仙一樣的人物，也是會有情緒波動的。
她突然想要看到對方更多的情緒起伏和表情變化，她很好奇，這樣的人物表麵的寒冰若是融化了。
會是何等的模樣和景象。
“不過本宮醜話說在前頭。”因而她在頓了頓後，繼續道：“如果你真要替他，到時本宮對你可就不是止步於蕭亓淵這樣的。”
“想必本宮的名聲和喜好你也聽說過。”
“將會遭遇什麼，帝師應該也能猜到，本宮就不再這贅述了。”
塗山釋許久都沒有說話。
他就那麼站在那兒盯著蕭泠語看，似想從她臉上找出半點戲耍，或是拿他來尋開心的想法。
可惜，半點跡象都無。
蕭泠語是認真的。
帶著戲謔的認真亦是認真。
“殿下為何一定要為難於釋。”半晌，他開口，聲音依舊不帶一絲感情。
隻是語氣中帶上了一絲米茫。
似真的對此感到不解。
“你都要讓本宮少了一個情緒宣泄口了。”蕭泠語開始睜著眼睛說瞎話了，“本宮不為難你為難誰？”
塗山釋不說話了。
蕭泠語繼續循循善誘，“既然你讓本宮少了一個情緒宣泄口的，理所應當也該賠本宮一個。”
“釋可賠給殿下其他……”
“其他的本宮看不上。”蕭泠語打斷了塗山釋的話，唇角笑意微斂，目光在對方臉上逡巡，心中再次確認後，認真的道：“本宮確實隻看得上你，也隻想要你。”
長得好看，氣質出眾，區別於旁人。
嗯，確實很是不錯。
塗山釋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蕭泠語，自然也看到了她眸中的認真的神色。
那仿佛看穿一切的冷玉般的冰藍色眸光中，同時還倒映著蕭泠語那猶如水間花燈的容顏，以及那雙似水，仿佛帶著無儘柔情的翦眸？
從未覺得如此盯著人看有什麼不對認知的他，莫名覺得不太好。
第一次，他有了想錯開的想法。
以前的蕭泠語可沒讓他這樣過。
極是奇怪。
他剛這麼想，又聽蕭泠語道：“本宮說了，隻有你有資格代替蕭亓淵被我欺負。”
塗山釋眉眼微動了動，原來對方是這個意思麼。
“當然了。”蕭泠語沒注意到他這一閃即逝的神思，她開始睜眼說瞎話，一點兒也不心虛的道：“本宮向來不喜歡強人所難。”
塗山釋：“……”
就算是他這樣兩耳不聞窗外事的人，也都偶爾聽說她一些關於強人所難的事。
蕭泠語裝作看不見他眼裡明晃晃的意思，繼續她未說完的話，“選擇在你，願不願意替他都由帝師你說了算。”
“隻不過嘛，你所求的本宮就不能答應你了，日後本宮如何欺負蕭亓淵，你將再沒資格管。”
塗山釋微蹙了蹙眉。
第一次，他眉宇間有了困擾之色，眼簾也不自覺的微斂，似被什麼深深困住。
“本宮也不逼你。”一見他居然掙紮了起來，竟真的在思考，蕭泠語有些意外，也難得的善心大發，很是乾脆的道：“本宮給你半天的時間考慮。”
“考慮好後，若你願意就洗乾淨，在天黑後來到長公主府來尋本宮。”
她現在還有一大堆事還要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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