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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方身上衣衫清涼。
上身小衣淩亂，大片大片細膩到一絲瑕疵也沒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她身下男人的眼中。
也暴露在他的眼中。
些許不屬於她的紅痕，點點印在上麵，像是被人狠狠欺負了一番，多了些淩虐的意味，有些旖靡，也有些……
塗三釋輕飄飄的視線在其上停頓了幾息，冰玉般的淡藍色眸底一片平靜，看不出來什麼情緒。
刺眼兩字在他腦海中轉瞬即逝。
一絲痕跡也無。
真正撥動他一絲情緒的，是文相禮那最後一句‘還想再來一次？’。
“是這樣麼？”他視線微微上移，同蕭泠語對視。
蕭泠語：“……”
她就說這一幕有些似曾相識。
原是前日就發生了這類讓人誤會的事，也不對，前幾日湯泉那確實是誤會。
今日這不是。
這純屬是她起了色心。
隻是為何每次都被撞破，頭一次，蕭泠語感覺到了這個世界對她的滿滿的惡意。
塗山釋的語氣沒太多起伏。
雖沒太多起伏，蕭泠語卻從中聽出了些果斷之意，她絲毫不懷疑，隻要她回答是或是點頭，對方就會果斷離開。
這可不行。
她對他的興趣都還沒消。
“怎麼？”然而沒等她開口，文相禮先開口了，“帝師不是視一切身外之物，身外之事如無物麼。”
塗山釋原本沒太注意文相禮，此時聽到文相禮的話，這才將視線淡淡的落到她臉上。
這一看，他原本毫無波瀾的眸中的忽然多了一絲疑惑，像是遇到了不解的事。
“現下這是突然下凡了，要食一食這人間煙火，體驗這人間的各種欲求。”文相禮沒注意到他的變化，或許注意到了也不在意，他繼續道：“開始占有欲作祟。”
“想要獨占人了？”
說著，他還看向蕭泠語，問，“這樣的，應該不會想要玩三人行，殿下你確定要他？”
蕭泠語：“……”
神特麼三人行。
她有說她要玩三人行麼。
“……你來的時機不湊巧。”眼看文相禮越來越逾矩，最後還問到她頭上來，且越說越離譜。
塗山釋的注意力也轉向了文相禮，兩人隱約有種要杠上的意思。
她開了口，算是對塗山釋的解釋。
不過……
她轉過頭來，重新看向文相禮，雙眸微眯了眯，目光帶上了點審視和懷疑。
現在對方給她的感覺又像是變了個人。
“殿下這麼看著我什麼？”麵對蕭泠語的目光，文相禮沒有遮掩，不作掩飾，一副極坦然，心裡一點鬼也沒有的模樣。
可無論是說話帶刺，還是眸中那雖淡了下去，卻仍舊存在的殺意，都在說明他不對勁。
整個人都不對勁。
前後反差就像是……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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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啪嗒——”
還沒等蕭泠語深想，一聲線繩被崩斷的聲音在耳邊忽然在耳邊響起，她心中警鈴大作，立即望向文相禮被捆住的兩隻手。
果然，線繩斷裂了。
不好！蕭泠語第一反應是想躲。
“唔嗯……”
不料才一動，她就僵了僵，同時耳畔傳來文相禮的悶哼聲，腰也隨之被一隻大手禁錮。
“長公主殿下，難道沒有人告訴過你，做事不能半途而廢麼？”耳邊，文相禮的呼吸打在其上，帶著微微的熱氣和氧意，說著，他手下一摁，讓她更貼近了他一分，在她耳邊，聲音暗啞的道：“看來殿下對帝師極是喜愛，喜愛到都快勝過新科狀元郎謝雲聿了。”
“喜愛到他一出現，就忘了我們正在親近的事，怎麼，我的存在感就這麼低？”
蕭泠語一顫。
她身體有些止不住的顫栗。
稍微緩了緩，她因保持一個姿勢而發酸發麻的腿，因動彈而到極致的麻感才漸消，然而下一瞬，她身體又是一顫。
“釘——”
一道破空聲擦著發絲而過，釘到床頭的木製結構上時，蕭泠語已被文相禮按著腰緊貼著禁錮在身上，帶離了原地。
是塗山釋。
對方突然動手了，不過不是朝著蕭泠語來的，而是徑直對著文相禮來了。
蕭泠語：“……”
她就不明白了，避開就避開，怎麼還要在這時候還要帶上她，還保持著相貼的姿勢，塗山釋又不敢對她動手。
雖然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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